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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联谊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海南全星药物研究院有限公司、海口奇力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技术转让合同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13-12-09        

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阜民三初字第00002

 

原告:安徽联谊药业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海南全星药物研究院有限公司。

被告:海口奇力制药股份有限公司。

原告安徽联谊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谊公司)为与被告海南全星药物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星公司)、被告海口奇力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力公司)技术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22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8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春峰、程杨、被告奇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泰山,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全星药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谊公司诉称:联谊公司与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分别于2005416日、20051021日签订技术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由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负责为联谊公司研制注射用脑苷肌肽、脉络通胶囊、鹤蟾胶囊、注射用硫辛酸的药品生产工艺以及药品生产批件的取得等相关事宜。后因报审的上述药品的生产批件申报资料不符合审批要求,致使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仍未取得国家食品药品监督局的药品生产批件。20071229日,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更名为海南全星药物研究院有限公司。联谊公司与全星公司、奇力公司、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经协商确定:全星公司、奇力公司将其持有的“注射用甘草酸二铵”药品生产技术转让给联谊公司,全星公司应退还给联谊公司及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的技术转让费合计788000元作为 “注射用甘草酸二铵”的技术转让费。后由于上述药品的生产工艺不符合技术要求,致使该新药证书及技术转让再次被国家药品食品药品监督局驳回。全星公司、奇力公司依约应向联谊公司返还上述技术转让费,赔偿损失并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联谊公司请求:1、依法判令全星公司、奇力公司返还涉案技术转让费788000元;2、依法判令全星公司、奇力公司赔偿损失并承担违约责任;3、依法判令全星公司、奇力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联谊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联谊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药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联谊公司具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全星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复印件一份,证明:全星公司与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系同一单位;

证据三、编号为“国药证字H20070090”的新药证书复印件、新药生产技术转让协议复印件、新药证书及技术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批意见通知件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由于本案二被告提供的药品生产工艺不符合技术要求,联谊公司的药品注册申请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驳回,故两被告应依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返还转让价款、赔偿联谊公司直接和间接损失,并按照编号为050416的合同承担超期审批药品生产批件的违约金1213520元;

证据四、付款凭证复印件三十四份、付款指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三份证明:联谊公司已全额支付了涉案药品生产技术转让费788000元(根据050416号合同付款23万元;根据0501021号合同付款19.8万元;根据050518号合同付款36万元);

证据五2005416日的技术转让合同(合同编号:050416)复印件一份、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两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批意见通知件复印件两份,证明:1由于全星公司提供的申报资料不符合技术要求,联谊公司的药品注册申请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驳回,根据补充协议第九条的约定本案两被告应退还联谊公司已经支付的全部技术转让费,并赔偿其它直接或间接损失;2、本案两被告应按补充协议第十条的约定支付超期审批药品生产批件的违约金;

证据六20051021日的技术转让合同(合同编号:0501021)复印件一份、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两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批意见通知件复印件两份、安徽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复印件六份、安徽省药品检验所药品注册检验报告表和审核意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由于本案两被告提供的生产工艺不符合技术要求,联谊公司的药品注册申请被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驳回,故本案两被告应依据补充协议第九条的约定退还涉案全部技术转让费;

证据七2005518日的技术转让合同(合同编号:050518)复印件一份、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四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批意见通知件复印件四份,证明:由于本案两被告提供的生产工艺不符合技术要求,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驳回申请,所以本案被告应依据补充协议第十条的约定退还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全部技术转让费并承担违约责任,及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已将该债权转让给联谊公司并用作抵充涉案“注射用甘草酸二铵”的药品生产技术转让费;

证据八、差旅费发票及试产期间购进的原料款复印件。证明目的:联谊公司因技术转让合同支付的140407元费用,依据涉案补充协议第九条的约定应由本案两被告予以偿还。

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联谊公司申请证人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会计徐侠出庭,证明联谊公司举证的证据四中的汇款单据中汇款人为徐侠的汇款单及20051027日的存款回执均是其受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及联谊公司授权,为了药物的研发转款至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的事实。经本院准许,证人徐侠到庭参加诉讼并接受询问。

奇力公司答辩称:一、20042月,奇力公司与全星公司签订《产品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全星公司自行研发涉案药品“注射用甘草酸二胺”、负担相关研发费用并组织销售,由奇力公司协助报批并负责生产。以这种合作方式报批的品种,行业内称“落户品种”。奇力公司与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海南全星药业有限公司的前身)系《新药证书》的持有人,奇力公司系《药品注册批件》上载明的生产企业。二、奇力公司并未收取涉案药品的转让费,也不存在违约。奇力公司是应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的通知配合办理涉案药品《新药证书》及药品生产技术的转让,但所有与转让相关的责任和费用与奇力公司无关。奇力公司已依《新药生产技术转让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不存在违约问题。上述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有“项目转让费用及支付方式双方另行协商后,形成补充协议”的内容,这里的“双方”,应指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和联谊公司,而不是奇力公司,这说明转让费用与与奇力公司无关。事实上联谊公司与全星公司已签署了包括“项目转让费用及支付方式”等内容的《新药证书及技术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在该协议中就转让费的问题有明确约定,与奇力公司无关。三、依据现行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联谊公司要求奇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奇力公司认为联谊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联谊公司奇力公司的诉讼请求

为支持其抗辩,奇力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2004220日的《产品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药品只是落户在奇力公司名下,其实际权益包括生产权、销售权、处置权等为全星公司拥有;

证据二、200946日的《关于请求配合签订新药生产技术转让协议的函》复印件一份,证明: 奇力公司是应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的要求配合签订转让协议,不收取费用,亦不承担责任;

证据三、《新药生产技术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虽然奇力公司参与协议的签订,但其是无偿配合签署协议、办理手续,并未收取转让费用,也不应承担责任;

证据四、《新药证书》(国药证字H20070090)、《药品注册批件》(2007S00348)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新药证书》及《药品注册批件》上都署有奇力公司名称,故其须在涉案协议上署名

证据五、《新药证书及技术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协议系联谊公司与全星公司(即原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中明确约定涉案药品的转让费用已由全星公司收取,与奇力公司无关;

证据六、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琼核变通内字【2007】第0700781865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全星公司是由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更名而来,是海南全星药业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庭审时,双方当事人对相对方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奇力公司对联谊公司所举证据一、证据二均不持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国家驳回申请不是生产工艺的原因,而是有更好的品种。奇力公司未参与补充协议以及后来的合同的签订,不应由其承担责任;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提出异议,认为其与奇力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徐侠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徐侠所述款项与奇力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联谊公司对奇力公司所举证据一提出异议,认为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系二被告协商确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已于2007年更名为全星公司,而该证据系2009年出具,载明的仍然是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认为奇力公司作为药品技术的持有人及转让人,因其依法转让的技术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致使协议无法履行,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补充协议虽无奇力公司的签章,但从内容上反映,奇力公司对该协议是明知的,可以认定其已认可了该协议;对证据六不持异议。

全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答辩状和证据材料,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项诉讼权利。

综合庭审调查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

因奇力公司对联谊公司所举七组证据以及徐侠的证言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上述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联谊公司不能证明其举证的证据八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此组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联谊公司对奇力公司举证的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对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联谊公司对奇力公司所举证据一、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可以成立,故对该两份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5416日,联谊公司(甲方)与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技术转让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将注射用脑苷肌肽的生产技术独家转让给甲方,并负责办理生产批件;技术转让费总额为300000元,按项目申报进度分四期支付;若乙方提交的新药申报资料不符合审评要求而被退审,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技术转让费,并赔偿其他直接或间接损失;如该项目无需做临床,乙方应自安徽省局受理之日起十个月内获取生产批件,每延迟一个月,乙方按合同金额的2%赔偿甲方损失,如该项目需要做临床,乙方应自安徽省局受理之日起二十个月内获取生产批件,每延迟一个月,乙方按合同金额的2%赔偿甲方损失;逾期未取得生产批件,甲方有权放弃受让,并于一个月内全额退回甲方已付技术转让款,同时承担违约责任等。20051021日,联谊公司(甲方)又与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技术转让合同,约定:乙方将脉络通胶囊、鹤蟾胶囊中药8类、注射用硫辛酸6类仿制药的生产技术独家转让给甲方,甲方凭乙方提供的技术资料及报批样品自行注册获取上述品种的生产批件;技术转让费总额为390000元,其中脉络通胶囊140000元,鹤蟾胶囊170000元,注射用硫辛酸80000元;若乙方提交的药品申报资料不符合审评要求而被退审,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技术转让费等。后奇力公司(甲方)与联谊公司(乙方)、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一份新药生产技术转让协议,约定了甲、丙双方同意将“注射用甘草酸二铵”的新药证书和生产批件以及生产技术转让给乙方,项目转让费用及支付方式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确定等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联谊公司、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于2009320日在协议上签章确认,奇力公司于2009410日在协议上签章确认。2009331日,联谊公司(甲方)与全星公司(原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注射用甘草酸二铵”的转让价格为788000元;甲方为此次转让支付的转让价款在新药技术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已经由乙方全部收讫,乙方对此予以确认;如因乙方原因,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80个工作日内不能按照批准的处方工艺,生产出合格的新药产品,乙方除应全部返还转让价款并赔偿甲方直接和间接损失外,双方于2005416日签订的技术转让合同继续生效;如因其他原因致使本新药技术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不能履行,双方于2005416日签订的技术转让合同继续生效等。

经审理另查明:上述协议签订后,因安徽省药品检验所对鹤蟾胶囊的检验确定为不符合规定,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07526日作出审批意见通知件:同意申请人对鹤蟾胶囊撤回注册申请,终止注册程序;因不符合《药品注册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08912日作出对注射用脑苷肌肽的注册申请不予批准的审批意见;因不符合《药品注册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09525日作出对注射用硫辛酸的注册申请不予批准的审批意见;因注射用甘草酸二铵不符合药品审批的有关规定,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1111日作出对其技术转让申请不予批准的审批意见。

经审理又查明: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与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于2005518日签订技术转让合同,约定由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为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研制注射用复方骨肽和注射用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的药品生产工艺和药品生产批件的取得。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分别2008729日、2008912日作出审批意见通知件:对注射用脑苷肌肽、注射用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的注册申请不予批准。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先后支付给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药品技术转让金786261元,扣除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应支付给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的技术转让金360000元,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自愿将余款426261元计为联谊公司支付的技术转让金。

经审理再查明:海南友邦福康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于20071219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更名为海南全星药物研究院有限公司。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应联谊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2214日作出(2012)阜民三初字第0000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全星公司的银行存款850000元或查封其等值财产,同时对联谊公司提供担保的位于安徽省太和县细阳南路东侧102户的房产进行了查封。2012821日,应联谊公司的申请,本院作出(2012)阜民三初字第00002-2号民事裁定书,将上述担保房产变更为位于安徽省太和县细阳南路东侧联谊药厂家属区的房产。

本院认为:综合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对全星公司收取联谊公司支付的“注射用甘草酸二铵”的转让费788000元后,因“注射用甘草酸二铵”不符合药品审批的有关规定,技术转让申请未获审批等事实均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奇力公司应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就本案法律关系而言,药品技术转让属于买卖合同范畴,受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调整。由于我国对药品企业和药品本身均实行行政许可制度,而药品技术转让必然导致某些行政审批事项的变更,故药品技术转让在“合同自由原则”之上,还要满足行政审批规定的限制性条件。全星公司与奇力公司作为“注射用甘草酸二铵”的共同持有人与受让人联谊公司签订的新药生产技术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协议签订时,虽未经行政机关的审批,但依照合同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故该协议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因上述技术转让申请最终未获审批,致使各方当事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联谊公司要求全星公司返还其技术转让费788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经过审批,联谊公司取得生产注册批件,本项转让完成”,表明各方当事人对技术转让申请审批的不确定性均有相应的了解,且联谊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技术转让申请未获审批的责任在于转让方,故对联谊公司要求全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全星公司不能依约向联谊公司返还涉案技术转让费的行为已给联谊公司造成了事实上的损失,故全星公司应自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1111日出具的不批准涉案技术转让的通知书的次日即2011112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联谊公司的利息损失。

关于奇力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第一、案涉技术转让费系因2005年间全星公司与联谊公司及安徽中联医药有限公司间的三份不能履行的已由全星公司收取了技术转让费的技术转让协议产生,且各方当事人均协商一致前述由全星公司收取的技术转让费不再退还,直接转化为涉案2009331日全星公司、联谊公司间技术转让合同的转让费,此部分款项与奇力公司无关。第二、从案涉技术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可知奇力公司的合同义务为配合案涉药品转让签署协议、移交材料、放弃相关权益。奇力公司作为案涉药品的共同权利人之一放弃相关权益、由另一权利人全星公司与受让人联谊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并收取转让费用的事实清楚,当涉案转让目的不能实现时,费用的返回只能由收取费用的一方负担。故无论从合同的约定还是案涉转让费用收取的事实看,奇力公司均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联谊公司关于奇力公司应对案涉技术转让费及相应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海南全星药物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安徽联谊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技术转让费788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2011112日起依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二、驳回安徽联谊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680元,诉讼保全费4780元,合计16460元,由海南全星药物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朱永智

          李晓艳

          张丽红

 

 

 

二○一三年三月二十七日

 

           邵静怡

 

 

 

 

 

 

 

附:2012)阜民三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 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一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九条 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

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第九十六条第二款所列合同变更、转让、解除等情形,依照前款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 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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