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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原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大众汽车兰州长青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12-11-27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兰法民三初字第004

原告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安亭洛浦路63号。

法定代表人胡茂元,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曹杨路548号中联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虹,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艳,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上海大众汽车兰州长青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大雁滩1O5号。

法定代表人王芸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明浩、徐海鹏,甘肃金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有限公司)、原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销售公司)与被告海大众汽车兰州长青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青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艳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徐海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诉称:原告对“大众”的商标和相关标识、名称等拥有合法的权利,众所周知,该品牌具有巨大的无形资产价值。基于被告曾是原告大众销售公司的特许经销商,两原告于200092共同向被告出具《授权证明》,授权被告可以使用上海大众注册商标并销售和维修上海大众系列产品。2006831日,原告大众销售公司与被告签订的《特许经销商》合同期满正常终止,其因原经销商身份而获取《授权证明》中可以使用上海大众注册商标并销售和维修上海大众系列产品的权利也应一并终止。但被告未根据要求清除、销毁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大众汽车集团的商标和相关名称、标识,给两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两原告曾分别向被告发函,撤销了上述《授权证明》,并要求其立即停止以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或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并立即停止使用并清除、删掉、销毁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和大众汽车集团的商标和标识。经过两原告的多次催告,被告未履行相关义务,因被告的相关侵权行为给两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停止使用并清除、销毁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大众汽车集团的商标和相关名称、标识;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O0000元; 3、被告在甘肃和兰州的主要媒体上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口头答辩:1、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系履行双方签订的《特约维修站合同》发生的争议,双方之间的纠纷系合同纠纷,不是侵权纠纷。2、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商标法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使用所谓的“上海大众”商标或标识,是原告明确要求的,也是原告授权的,来源合法。被告保留上述商标或标识,是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证据保全措施之一,而不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商标注册证(注册编号为777329),证明大众汽车股份公司拥有对“”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核定的服务项目为第37类; 2、授权委托书(中、英文),证明大众汽车股份公司已依法授权原告作为其注册商标的被许可人,原告有权针对任何侵犯“”商标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

第二组证据:3、上海市仲裁委员会(2008)沪仲案字第0837号裁决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特约维修站合同》约定的合作关系已于2006831日终止,被告基于此合同取得的特约服务权利在上述合作关系终止后已无权以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或大众销售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同时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4、公函 (2010511) 四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已发函撤销《授权证明》,并要求其停止使用并清除、删掉、销毁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和大众汽车集团的商标和标识;原告向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关分局发函撤销对被告的《授权证明》。

第三组证据:5、上海市嘉定区公证处(2007)沪嘉证经字第117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仍以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或大众销售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仍未停止使用并清除、删掉、销毁大众销售公司、大众有限公司和大众汽车集团的商标和标识。

针对以上证据,被告质证意见为:

1份证据没有异议;第2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是给二原告的授权,所以本案的主体不适格,二原告没有起诉的权利;对第3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4份证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方应当出示兰州市工商局对该份公函的答复,内容应该以答复为主;对第5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公证书载明的时间是20071231日,并不是起诉时间的事实状态。在该期间,被告方还有授权。

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1、《授权证明》(200092)2、《特约维修站合同》;3、《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信息系统维护支持服务协议》;41997年至2006831日期间被告从大众销售公司购进产品发票统计表。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与原告方的合同关系及使用商标的来源。

第二组证据: 5、民事起诉状(2008414日);6、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兰法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以上证据证明本案属于合同争议,不存在违约和侵权竞合的情形,应当按照合同案件处理。

第三组证据:7、仲裁申请书;8、反请求申请书、变更反请求申请书;9、上海仲裁委员会(2008)沪仲案字第0837号裁决书;10、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兰法执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11、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兰法执异字第014号执行裁定书;12、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兰法执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13、民事起诉状(20091021)14、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5、民事上诉状(2010104)16、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兰法民二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证明双方通过仲裁委仲裁后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两份裁决书裁定不予执行和终结执行,之后,被告方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双方合同争议,充分证明被告和原告之间属于合同争议不属于商标权纠纷。

对以上证据,两原告质证意见为:1、被告取得授权是基于合同,但并不能证明该案就是一个合同纠纷;2、被告在合同终止后仍旧使用上海大众的商标或标识,在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后仍未停止使用,其行为构成侵权。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审核认证认为,原告所举全部证据及被告所举全部证据均予以采信。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及发表的辩论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

大众汽车股份公司(VOLKSWAGEN AG)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注册,取得“”注册商标的专用权,核定服务范围为第37类,包括车辆的修理、喷漆、清洁、润滑、抛光、冲洗及维护服务、车辆零配件安装、车辆收音机、声音复制装置及电话安装、车辆服务站。该注册商标现在有效期内。2008630日,大众汽车股份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认可二原告是大众汽车股份公司商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被许可人,大众汽车股份公司授权二原告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与其经销的产品有关的、侵犯大众汽车股份公司商标的行为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院起诉等权利,授权有效期至20101231日止。2011228日,大众汽车股份公司续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有效期至20151231日止。

20071123,原告委托上海市嘉定区公证处对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大雁滩105号被告公司经营现场外进行拍照取证,共摄得照片13张,庭审时,经二原告指认,(2007)沪嘉证经字第1173号公证书内照片24(按公证书内所排列照片排序,以下同此)内容显示店面门口外墙面的被告企业名称中将“上海大众汽车”字号放大、突出使用“”商标及“上海大众”标识,照片6711显示被告公司院内建筑临街外墙上部有“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Shanghai Volkswagen Service Station”、“上海 大众一汽”标识标牌,照片13显示被告公司院门口悬挂大幅“”、“上海大众” 标识标牌。庭审中,二原告认为以上内容涉及侵权,而被告认可以上公证内容,但认为部分商标和标识已经拆除,但不能明确具体方位和具体内容。

另查明,二原告共同于200092日向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一份“授权证明”,内容为同意兰州上海大众汽车长青特约维修站(被告原名称)在兰州市建立“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该维修站的营业执照名称应注册为统一名称:“上海大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允许使用上海大众注册商标并授权销售和维修上海大众系列产品。之后,被告变更为现名称。2005831日,原告大众销售公司与被告签订《特约维修站合同》,该合同其中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维修站有权利也有义务在责任区域内使用受保护的商标和标识进行相关业务活动,商标和标识为“Volkswagen”(大众汽车英文商标)、“”商标、“ +上海大众”标识、“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及英文“Shanghai Volkswagen Service Station”。合同终止后,被告应在七天内停止使用原告的商标和标识以及任何易于与之混淆的标记,从经营场所和促销材料中清除和删掉原告授权其使用的铭牌、标牌和标记。

2008428,原告大众销售公司以被告非法使用大众商标、标识及以上海大众汽车代理服务商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构成对“”商标的侵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作出(2008)兰法民三初字第31号民事裁定,认为双方之间的争议属于合同争议,首先应通过仲裁程序处理,故裁定驳回原告大众销售公司的起诉。原告大众销售公司遂向上海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上海市仲裁委员会受理后,于2009422作出(2008)沪仲案字第0837号裁决书,原告大众销售公司依据该裁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09921作出(2009)兰法执异字第0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上海市仲裁委员会(2008)沪仲案字第0837号裁决书不予执行。之后,二原告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还查明, 20091021日被告以原告大众销售公司擅自于2006831日提前终止了《特约维修站合同》,并停止履行合同义务,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大众销售公司赔偿其维修站改造、装修、装饰费、其它服务费用及硬件配置费用35万元及收回合同产品、配套环境设施等计256304.96元。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0)城法民三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长青公司诉请,长青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32作出(2011)兰法民二终字第00020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特约维修站合同》于2006831终止,大众销售公司不构成违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0511,二原告分别向被告发函,决定撤销于200092向被告出具的“授权证明”,并于收到函件之日起立即停止以上海大众汽车维修站或上海大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并立即停止使用并清除、删掉、销毁相关商标、标识。同时,二原告分别向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函,通知撤销“授权证明”的相关授权。

本院认为,大众汽车股份公司(VOLKSWAGEN AG)经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注册取得“”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且在法律保护期内。本案二原告是涉案商标使用的被许可人,已经大众汽车股份公司授权拥有在国内就侵犯大众汽车股份公司商标的行为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院起诉的权利,且在授权有效期内,故原告的起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即“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普通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经商标注册人明确授权,可以提起诉讼”的规定,原告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

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涉案商标专用权的问题。商标是商品生产者或服务提供者用以标示其商品或服务的来源,区别于市场同类产品的标志,注册商标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未经商标权人许可,擅自在相同或相似商品或服务上使用与该商标相同或相似标识的行为,均系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涵盖了小型车辆维修及装饰,而被告在其经营的包括小型车辆维修及装饰等的经营场所外显著位置,突出使用未经授权的“”注册商标,结合被告突出使用“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上海 大众一汽”、“ +上海大众”标识的行为,能够使人在视觉上产生深刻印象,吸引相关公众注意,误以为被告提供的服务来源于“”注册商标权利人或利害关系人,或者该服务与注册商标权利人或利害关系人具有特定联系,故被告在显著位置突出使用“”注册商标已经超出了该行业一般经营活动中用于区分所维修、装饰车辆类别标识的合理使用范围,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所规定的“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同时,该行为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一)项“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企业字号(商号)属于营业标识,用于指示营业或者公司及其商誉的术语或者标识,它的主要功能是区分经营主体,也代表企业名称的简称。众所周知,两原告作为相关联公司,在中国大陆生产、销售大众系列汽车,公司字号“上海大众”在小型汽车及相关行业中为相关公众所熟悉,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信誉度,而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外显著位置标示的“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Shanghai Volkswagen Service Station”、“上海 大众一汽”、“ +上海大众”标识中,突出使用“上海大众”及其英文标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反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的规定,该行为属于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能够引人误认为该公司与两原告具有许可使用或属于关联企业等特定联系,且被告在《特约维修站合同》终止及二原告于2010511日向其发函撤销授权之后仍然使用,主观故意明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综上,二原告所诉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外显著位置突出使用“”注册商标及在“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Shanghai Volkswagen Service Station”、“上海 大众一汽”、“ +上海大众”标牌中突出使用“上海大众”标识,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从而造成了同业不公平竞争,也损害了二原告及与其有利益关系的其它市场主体的经济利益。

关于被告认为其使用涉案商标及标识是经原告授权、来源合法的抗辩理由,本院审查认为,大众销售公司与被告于2005831日通过签订《特约维修站合同》,取得在合同期限内使用上海大众注册商标和标识进行相关业务活动的权利。但根据《特约维修站合同》约定及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1)兰法民二终字第00020号民事判决认定,《特约维修站合同》已于2006831日终止履行,原告大众销售公司对于合同的终止不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合同终止后,被告应在七天内停止使用授权使用的商标和标识,从经营场所和促销材料中清除和删掉原告大众销售公司授权其使用的铭牌、标牌和标记。故在合同终止后,被告继续使用授权的商标和标识已失去原有合同依据。同时,虽然二原告共同于200092日向被告出具“授权证明”,授权其拥有在兰州市建立“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以及使用上海大众注册商标及授权销售和维修上海大众系列产品的权利,也因为授权人二原告于2010511日向其发函撤销授权而失去以“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的名义经营及使用上海大众注册商标、标识的权力基础。故被告现在已丧失授权的情况下仍然使用以上商标及标识,显然构成侵权,被告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认为本案属于合同纠纷不属于侵权纠纷的抗辩理由,经审查,因《特约维修站合同》已于2006831日终止履行,之后,被告使用涉案商标、标识已失去合同依据,故二原告以被告侵权为由提起诉讼,本院按照侵权之诉审理并无不当,被告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构成对二原告的侵权,依照法律规定,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二原告诉请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并清除、销毁在其经营场所外突出使用的“”注册商标及“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Shanghai Volkswagen Service Station”、“上海 大众一汽”、“ +上海大众”标识的主张应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考虑到二原告共同于2010511才向被告发函撤销授权,在双方对《特约维修站合同》的履行有争议的情况下,本院于201132做出的(2011)兰法民二终字第00020号民事判决才对合同终止时间予以确认的事实,以及二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因被告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及被告侵权获利的的证据,因此,该诉请不予支持。至于二原告诉请被告在相应媒体上向其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主张,因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声誉造成不良影响的事实,故该诉请依法予以驳回。

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反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大众汽车兰州长青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立即清除、销毁在其经营场所外突出使用的“”注册商标及“上海大众汽车特约维修站”、“Shanghai Volkswagen Service Station”、“上海 大众一汽”、“ +上海大众”标识(具体位置以上海市嘉定区公证处(2007)沪嘉证经字第1173号公证书内照片24 6711 13显示的为准)。

二、驳回原告上海上汽大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原告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上海大众汽车兰州长青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并预交案件受理费1050元、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刘锦辉

                     代理审判员  刘林长

代理审判员  杨伟东

0年九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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