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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市万顺电器有限公司、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河北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保定市冀中电源设备厂不正当竞争、垄断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11-11-14        

 

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1)冀民三终字第99

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清市万顺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兴宁巷3号。

法定代表人:蒋诗民,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振增,河北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单兴乔,河北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民治街道民康路亿康综合楼603B

法定代表人:蒋诗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振增,河北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单兴乔,河北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阳光北大街1508号。

法定代表人:王永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田志存,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郭学涛,河北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保定市冀中电源设备厂,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东二环杨庄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窦宝铭,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王保生,该厂采购科科长。

上诉人乐清市万顺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公司)、上诉人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宝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宝凯公司)、原审被告保定市冀中电源设备厂(以下简称冀中电源厂)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保民三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万顺公司及深圳宝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振增、单兴乔,被上诉人河北宝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志存、郭学涛,原审被告冀中电源厂的委托代理人王保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012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出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对保定开关厂许可河北宝凯公司使用1438315号宝凯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副本予以备案,许可期限自20001019日至20081019日,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号为2000-09005200865日河北省商标事务所出具商标转让申请受理通知书,载明:使用在9类商品上的“宝凯及拼音”商标转让申请我所已受理,并上报国家商标局。转让人:保定开关厂,受让人:河北宝凯公司。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颁发“宝凯(BAOKAI拼音缩写为“BK)1438315号商标注册证,注册人为河北宝凯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包括断路器、配电盘(电)、工业操作遥控电器设备,注册有效期限自公元2000828号至2010828号止。200942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出具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核准第1438315号商标续展注册,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10828号至2020827日。20021113日,上海电气科学研究所出具(2002)上电研低型便字第166号文件,载明:BKM1为保定开关厂专有型号,其他单位不准擅自使用。经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通用低压电器分会审核批准,河北宝凯公司获得了低压电器产品BKM1BKM3BKM3LBKM3ZFBKW5BKC1系列产品的低压电器产品型号证书,并载明该产品企业产品型号的具体含义为:BK为企业代码、W为万能式断路器、M为塑料外壳是断路器、C为交流接触器、5133L3ZF、为设计序号、□为额定电流。证书编号分别为000855000856000857000858000724000859

201012月,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河北宝凯公司颁发河北省著名商标证书,载明:你单位使用在断路器、配电盘(电)服务上的宝凯BAOKAI及图商标,被认定为河北省著名商标。河北省宝凯公司荣获2001年度河北市场争创质量无投诉先进单位、20051月,被认定为保定市2004年度信用企业, 1998年7月17,获得河北省技术监督局颁发的网员证书,20018月,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信息中心颁发的“打假保名优重点保护企业”证书,200088日,保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颁发的校验室设计合理,技术参数检定符合GB14048.2-94《低压断路器》和JB859-1997标准要求的认可证书。河北宝凯公司生产的“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被河北省技术监督局列为地方名优三大产品之一,2005727日,中国电力设备管理协会颁发的“推荐品牌证书。”中国质量认证中心为河北宝凯公司颁发《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201061日,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通用低压电器分会中电协低型便(2010011号文件,证明上海电气科学研究所于20005月发给保定开关厂塑料外壳式断路器的产品型号为BKM1以及分会20085月发给河北宝凯公司万能式断路器的产品型号为BKW5,除此之外,没有发给其他任何企业。

另查,近年,深圳宝凯公司在其网站大量宣传与河北宝凯公司同一型号的“BK”系列断路器产品。

万顺公司与冀中电源厂于2010611日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产品合同》,供方为万顺公司,需方为冀中电源 厂,购销产品名称、数量及金额:断路器,规格及型号BKW5-2000/3 1000A抽屉式380V,数量1,单价7260,金额7260;规格及型号BKM1-225S/3300 160A,数量12,单价297,金额3564;规格及型号BKM1-100S/3300 100A,数量23,单价115,金额2645;规格及型号BKM1-400S/3300 315A,数量6,单价473,金额2838;规格及型号BKM1-630S/3300 500A,数量4,单价770,金额3080,合计19300元。

2010623,经河北宝凯公司委托,保定市第一公证处对市场上出现的使用河北宝凯公司专用标识BKM1BKM5系列的产品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出具了(2010)保一证经字第0204号公证书,对冀中电源厂从万顺公司及深圳宝凯公司处购买的涉案产品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0726日,保定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冀保)质监存字(2010)第0726号登记保存决定书,对冀中电源厂涉案的产品以涉嫌存在假冒产品等违法行为问题,决定予以登记保存。

另查明,中国电器工业协会文件中电协(2003131号关于批准实施《低压电器产品型号管理办法》的通知、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通用低压电器分会中电协(2003007号关于转发国家质检总局《关于低压电器产品型号保护问题答复意见函》的通知、中国电器工业协会文件中电协(2003021号关于开展低压电器产品型号打假活动的请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检法函【2003281号《关于对低压电器产品型号保护问题的答复意见函》,明确低压电器产品注册型号系企业特有的产品质量标识,是企业知识产权的主要组成部分,任何假冒或滥用低压电器产品型号的行为,均属于违法侵权行为。中国电器工业协会是国家经贸委委托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代理行管理权行业协会,通用低压电器分会是其专业分会之一,常设办事机构设于上海电气科学研究所,该所原承担低压电器行业的技术归口工作。200388日前,由上海电器科学研究所负责低压产品型号的注册管理业务。200388日后,低压电器产品型号的登记管理工作,由中国电器工业协会负责,具体由其通用低压电器分会受理。新的《低压电器产品型号管理办法》规定:“型号登记以有关标准为依据,型号的命名具有一定规则,企业自主开发的产品型号确保其唯一性。企业产品型号登记以后,其他单位一律不得使用。颁发和已发产品型号在质监部门,中国电器工业协会和通用低压电器分会相关网站、杂志、会刊上予以公示。2002年就低压电器行业中时有发生冒用他人产品型号恶意扰乱市场行为,上海电器科学院研究所向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提出“关于低压电器型号有关问题的情况反映”,就低压电器产品型号保护问题向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进行请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在复函中答复:“低压电器产品型号必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要求标注。假冒或者滥用产品型号,属于法律禁止的违法行为”。

原审认为,知名商品是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河北宝凯公司是国内著名的低压电器研发、制造和营销企业,其在引进世界先进电器产品精华的基础上,开发了“宝凯”品牌的BKM1系列、BKM3系列、BKC1系列、BKW5系列、BKQ1系列的断路器、接触器和双电源转换开关(BK为企业代码、W为万能式断路器、M为塑料外壳是断路器、C为交流接触器、5133L3ZF、为设计序号、□为额定电流),并达到国内先进水平。BKW5智能万能式断路器达到了世界一流产品的水平。河北宝凯公司生产的“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被河北省技术监督局列为地方名优三大保护产品之一,获得了中国电力设备管理协会颁发的“推荐品牌证书”。被认定为河北省著名商标。由于“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的高科技含量和过硬的产品质量,河北宝凯公司的“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及销量在全国同类产品中一直名列前茅,享有极高的商业声誉。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河北宝凯公司生产销售的“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知名商品。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是指知名商品所特有的与通用名称相区别且具有显著识别性的商品名称。本案所涉塑料外壳式断路器是低压电器产品,属我国《产品质量法》、《标准法》及相关法规、部门规章规定的可能危及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应进行强制性认证的工业产品。根据低压电器产品型号注册管理规范,先后实行国家经贸委(原机械工业部)委托中国电器工业协会代管及行业协会根据国务院行政部门规定实行行业自律管理,管理机构以一定的编制命名规则对低压电器产品型号进行授权颁证以确保企业自创产品型号在注册范围内的唯一性,并进行了相应公示,从而使低压电器产品型号产生识别特征,用以区别不同生产商,同时,又禁止冒用企业专有产品型号,以保护具有专有型号的产品和企业。从产品使用消费角度来看,低压电器产品的消费者也是有别于其他行业的普通消费者,往往是对低压电器产品具有一定知识,对低压电器行业具有一定了解的人员,对产品的判断经常凭借于对产品型号的熟悉度。因此,根据低压电器产品的相关管理规范,综合低压电器产品的历史发展、现状,以及低压电器产品的消费习惯等诸多因素总体情况判断,可以认定产品型号是识别和选择低压电器(塑料外壳断路器)产品与规格的基本标识。本案中,河北宝凯公司向低压电器行业型号注册管理部门申请注册“BK为其低压电器产品专有型号,长期以来在其产品宣传、包装、标贴等生产销售环节均突出标注其“BK”产品型号,并宣传“BK”系列为其专有自发研制低压电器产品。综上所述,可以认定“BK为河北宝凯公司特有的产品标识或产品名称,依法受法律保护。深圳宝凯公司作为同行业企业,对该行业内相关品牌及型号标识管理规范及市场状况应为熟知。在其产品及广告宣传中,大量地以“BK”系列产品型号标识突出的加以使用,与河北宝凯公司的“BK系列产品相同或相似,可能导致消费者的混淆。深圳宝凯公司明知低压电器产品领域内“BK为河北宝凯公司专有型号,未经河北宝凯公司许可擅自使用河北宝凯公司特有的“BK”系列产品型号及突出使用与“BK”字形相同的“BK”系列产品型号的行为,有违于诚实信用、公平竞争的市场交易原则,客观上损害了河北宝凯公司的合法权益,构成对河北宝凯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权益人损失的民事赔偿侵权法律责任。深圳宝凯公司、万顺公司以其擅自以“BK”为产品型号而申请取得的中国国家质量认证证书为由,主张其有权使用“BK”型号,是混淆产品型号使用规范与产品质量认证两种不同法律关系,深圳宝凯公司以“BK”为产品型号申报强制产品质量认证无合法依据,其相关抗辩理由,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侵权责任的承担,因深圳宝凯公司、万顺公司在对外销售“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时,均标明该产品的品牌为深圳宝凯公司,生产厂家系万顺公司,故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赔偿侵权责任。冀中电源厂系销售商,诉讼中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销售涉案产品不是侵犯河北宝凯公司专有权的产品,依法不能免除其侵权责任。但考虑到冀中电源厂仅为侵权产品的销售商,其涉案侵权责任不应与生产商等同,故可判定冀中电源厂及其情节独立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侵权赔偿数额,河北宝凯公司要求深圳宝凯公司、万顺公司、冀中电源厂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以及河北宝凯公司因调查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发生的合理费用10万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但河北宝凯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侵权所受具体损失或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具体利益,侵权人获益及被侵权人损失难以计算,故根据双方各自生产销售规模、时间及侵权区域范围等因素依法酌定。同时,考虑到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主要适用于侵权公民姓名、肖像、名誉、隐私等方面的人格及法人名誉、名称权的侵权行为,而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不涉及到商誉,对河北宝凯公司所诉赔礼道歉的侵权行为方式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乐清市万顺电器有限公司、保定市冀中电源设备厂立即停止使用原告“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型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乐清市万顺电器有限公司停止宣传其为“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生产、销售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在其公司网站上删除相关内容;三、被告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宝凯”企业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四、被告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乐清市万顺电器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河北宝凯电器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原告因调查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共计9万元,保定市冀中电源设备厂赔偿原告河北宝凯电器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原告因调查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五、驳回原告河北宝凯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用9800元,由被告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乐清市万顺电器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保定市冀中电源设备厂负担1000元。

万顺公司、深圳宝凯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二上诉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认定河北宝凯公司生产的“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为知名商品错误。二、原审认定“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型号为河北宝凯公司的专有型号错误。1、中国电器工业协会及其低压电器分会、上海电气科学研院没有经过法律、法规、规章及有权的国家机关授权其行使低压电器产品型号注册的管理权,其所出具的“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型号为河北宝凯公司的专有型号不具有法律效力。2、“BK”作为低压电气产品型号大量充斥市场,被诸多生产、销售厂家使用,作为产品型号“BK”不具有唯一性。三、“BK”是产品型号,不是河北宝凯公司生产的产品名称,更不是产品的包装、装潢。四、在上诉人销售“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时,被上诉人已经无权生产、销售“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至2010年上诉人生产销售涉案产品时,河北宝凯公司的3C认证证书已经到期,其无权继续销售标有“BK”产品型号的产品。五、上诉人没有实施侵害被上诉人生产产品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的行为,原审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判决上诉人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六、上诉人销售的低压电器产品的型号在“BK”后面还有大量的数字和字母,生产厂家和地址很明确,和河北宝凯公司生产销售的“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有明显的区别,不会对该产品的使用者产生误导,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混淆”行为。七、上诉人企业名称中使用的“宝凯”字号是经过工商行政管理局合法注册的,上诉人对此享有合法的使用权,原审判决上诉人停止使用该字号无依据。八、上诉人没有实施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也没有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河北宝凯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河北宝凯公司答辩称,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生产的“BK”系列低压商品为知名商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正确。二、原审认定“BK”系列为被上诉人的专有型号,系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正确。三、河北宝凯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宝凯”字样对消费者识别与其他电器生产者起指导作用,故“宝凯”属于河北宝凯公司的字号。 四、深圳宝凯公司的行为属于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已经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已经造成了和被上诉人的“BK”系列低压产品的混淆,足以使消费者产生误认。五、我方新的3C认证证书已经续上,而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通用低压电器分会颁发的产品型号是无期限的,所以我方有权继续在相关产品上标注“BK”产品型号。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冀中电源厂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对于原审查明的事实,二上诉人对于“201061日,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通用低压电器分会中电协低型便(2010011号文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其他事实无异议。

河北宝凯公司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

二审时,河北宝凯公司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深圳宝凯公司、万顺公司提交一组网上查询“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网页内容,证明其他厂家也在使用与河北宝凯公司“BK”型号相类似的产品型号,“BK”型号并非河北宝凯公司所专有,深圳宝凯公司和万顺公司使用 “BK”标注自己的产品型号是合理使用。另外,深圳宝凯公司的“BKAL商标已经被核准,还有“BKW5”商标正在申请中。因此,深圳宝凯公司和万顺公司有权在自己生产的产品上使用上述标识。

河北宝凯公司对于该网页上的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这些厂家使用这些类似“BK”的型号是在质量认证中心的网页上查询的,涉案产品的型号只有中国电器工业协会有资格进行审核。而该网页上的内容,无法证明这些厂家使用与“  BK”类似的产品型号是否经过了中国电器工业协会的评定。

深圳宝凯公司、万顺公司认可其生产、销售的涉案产品的型号未在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通用电器分会或其他有关部门的登记。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河北宝凯公司的“BK”系列产品是否属于知名商品的问题。认定知名商品时一般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以及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在本案中,河北宝凯公司提交的有关证据证明该公司在所生产的涉案低压电器产品曾多次获得省级、国家级奖项,在低压电器行业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良好的行业信誉,应当认定河北宝凯公司生产的“BK”系列低压电器产品为知名商品。

关于“BK”是否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的问题。认定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应当考虑该名称是否为相关商品所通用,是否具有显著性区别特征以及通过使用该名称是否能够使得相关消费者将该商品与其他经营者生产的同类商品相区别等因素。在本案中,“BK”系列产品型号经中国电器工业协会及其通用低压电器分会审核认定,并向设计单位河北宝凯公司颁发产品型号证书,由河北宝凯公司在其产品上使用“BK”类型号。参考中国电器工业协会批准实施的《低压电器产品型号管理办法》中的相关规定,产品型号具有唯一性,其他企业一律不得使用。结合河北宝凯公司提交的产品型号证书,可以认定201061日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通用低压电器分会出具的证明“‘BKM1’、‘ BKM5’为发给河北宝凯公司的产品型号”的内容真实。因此,“BK”并非低压电器商品的通用名称,具有显著性的区别特征,成为相关消费者识别河北宝凯公司生产的低压电器产品与其他生产厂家生产的同类产品的标识。深圳宝凯公司、万顺公司提交的质量认证网页的内容,不能证明深圳宝凯公司和其他厂家使用与“BK”相类似的产品型号经过了中国电器工业协会通用低压电器分会批准,因此,“BK”应当作为河北宝凯公司的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予以保护。虽然,深圳宝凯公司与万顺公司称中国电器工业协会为民间组织,目前对于低压电器产品型号注册没有统一的法律法规和部门规章,但作为同为低压电器行业的经营者,深圳宝凯公司、万顺公司在没用明确法律对相关经营活动进行规制的情况下,应当遵从行业的规范,知晓低压电器产品型号的唯一性。在此情况下,其在生产的与河北宝凯公司同类产品上标注产品型号“BK”的行为,以及在对外宣传同类产品时使用产品型号“BK”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作为同行业经营者,深圳宝凯公司在河北宝凯公司成立并享有一定知名度后,将自己的企业名称注册为“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极易使相关消费者对低压电器产品的生产厂家“河北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与“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产生误认或认为二者相关联,从而产生混淆。因此,该行为同样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深圳宝凯公司与万顺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深圳宝凯电器有限公司、乐清市万顺电器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张守军

代理审判员   

代理审判员   

O一一年十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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