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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天琴电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吴玉强、李书平、常杰、李晓宇、深圳市星瑞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侵犯商业秘密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13-09-26        

                                                                                    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冀民三终字第1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天琴电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石北路368号。
   法定代表人:张全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林竹,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玉强,男,汉族,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裕华西路112号。
   委托代理人:甄玉波,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志坚,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平,女,汉族,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体育南大街178号。
   委托代理人:甄玉波,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志坚,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杰,男,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肥乡镇常庄村77号。
   委托代理人:甄玉波,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志坚,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宇,男,汉族,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槐北路302号金属公司宿舍6栋2单元602室。
   委托代理人:甄玉波,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志坚,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星瑞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富通城1期D栋2单元1001号。
    法定代表人:李书平,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甄玉波,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志坚,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北天琴电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玉强、李书平、常杰、李晓宇及深圳市星瑞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瑞达公司)侵害公司利益责任和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石民五初字第00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0月17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竹,被上诉人吴玉强、常杰,以及吴玉强、李书平、常杰、李晓宇及星瑞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甄玉波、王志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关于吴玉强是否是天琴公司的股东和高管的问题。天琴公司认为,吴玉强系天琴公司的股东和高管,提交的证据有天琴公司的公司章程、股东会议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吴玉强工资单等,但吴玉强提供了鉴定书,鉴定结论为上述证据中吴玉强的签字不是吴玉强本人所签,对此天琴公司并无异议,天琴公司陈述签名系天琴公司工作人员所签,此证据不能证明吴玉强系天琴公司的股东;吴玉强的工资单上仅是吴玉强作为公司员工领取工资的签字,也未能证明吴玉强系天琴公司的高管。二、关于常杰和李晓宇是否是天琴公司高管的问题,天琴公司提交的天琴公司与李晓宇签订的保密协议、与常杰签订的劳动合同、常杰和李晓宇的职务名片以及二人的工资单等,常杰和李晓宇对名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对名片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不能确认,劳动合同和工资单上也均未表明常杰和李晓宇为公司高管。故对天琴公司主张常杰和李晓宇为天琴公司高管,没有有力证据,不能认定。三、关于吴玉强是否有占有天琴公司资金情况,是否应予以归还的问题。天琴公司主张吴玉强占有天琴公司资金216万余元,提供的证据有通过郧文庆银行账户及天琴公司经销部转给吴玉强的转账记录,另有吴玉强支取25万元现金凭证。吴玉强在原审庭审中陈述称天琴公司所主张的216余万元中有5万元是重复计算,实际吴玉强收到211万余元,这些款中其中有6万元是受郧文庆委托已给其支付了购车款,另还有28000元,作为差旅费已报销,其余都是技术提成款,有吴玉强提交郧文庆签字的利润分配情况说明,以及天琴公司的支付凭证和股东分红记录等证据。原审庭审时天琴公司对吴玉强的陈述及证据并未提出异议。四、关于星瑞达公司是否有侵害天琴公司商业秘密的问题,天琴公司提交的其产品及有关目录、质量手册、研讨会情况等,但并没有陈述其有哪些具体信息为其商业秘密并采取了什么样的保密措施。
  原审认为,一、关于各被告是否有侵害天琴公司利益的行为:1、天琴公司针对其主张吴玉强系天琴公司的股东,提交的天琴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上的“吴玉强”的签字并不是吴玉强本人所签,吴玉强也否认是股东,天琴公司也没有提供其他有力证据证明吴玉强利用股东身份损害天琴公司利益的行为;2、天琴公司提交的吴玉强、常杰和李晓宇的工资单、合同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人员为天琴公司高管,且上述人员是在离开天琴公司后开办的星瑞达公司,故其主张上述人员侵犯公司利益的请求不能支持。二、天琴公司主张要求返还的216万余元除少部分是购车款、差旅费外,其余为给吴玉强的提成款,天琴公司要求返还理据不足,不能支持。三、天琴公司主张被告侵犯了其商业秘密,但始终未能说出其对哪些信息采取了保密措施,属于商业秘密,故对其主张也不能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13元,由天琴公司负担。
   天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原审法院没有认定吴玉强是天琴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吴玉强参与天琴公司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负责公司的技术和生产,审核公司利润,获取红利分配,是股东且享有股权的体现。股权转让吴玉强是明知的,对其后的经营管理积极参与,也说明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已经生效,是股东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吴玉强获取2163625元和辩称应得到天琴公司30%的利润,可见天琴公司及其股东张全胜从2008年就转让给吴玉强股份,已实际履行义务,天琴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体现为吴玉强作为股东参与“分红和利润分配”,表明吴玉强已经享有股东权,而不是吴玉强所称的“技术提成”。吴玉强没有在工商登记上签名,只是认定股东的形式上存在瑕疵。同时,吴玉强还是公司的监事,其违反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的规定,与关联关系人共谋另立同业公司,损害天琴公司利益,当然也须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与其关联的关系人常杰、李晓宇、李书平和星瑞达公司亦如此。吴玉强没有出资,表明其为股东出资瑕疵,也不应当享有获取利润的权利。二、吴玉强、常杰、李晓宇是公司高管以及损害天琴公司利益互为关联关系人,李书平亦是关联关系人。李书平与吴玉强是夫妻关系,是股东、实际控制人、监事的吴玉强的关联关系人。常杰、李晓宇是天琴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也参与相关天琴公司管理和经营活动,掌握天琴公司的全部销售信息,技术资料及其它的生产经营管理情况,在没有与天琴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还在职的状态之中,却不履行对于公司的忠实义务,与吴玉强、李书平共谋损害公司利益,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天琴公司主张的是《公司法》意义上的无形资产受到侵害,而非限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侵害商业秘密的范畴。天琴公司的公司秘密,是吴玉强、常杰、李晓宇共谋后,利用职务之便拷贝获取,故意侵占天琴公司无形资产。吴玉强、常杰、李晓宇同李书平转移天琴公司的无形资产供星瑞达公司无偿占有和使用,形成星瑞达公司的无形资产,被上诉人理当赔偿天琴公司所有的公司秘密的资产价值,即按评估价值50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或是股东、实际控制人、监事、高管、关联关系人,一起合谋损害天琴公司商业利益,侵占天琴公司的商业机会。吴玉强、常杰、李晓宇不履行对于天琴公司忠实义务,在还与天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至今旷工),且均没有书面辞职的情况下,另立公司,篡夺本属于天琴公司的商业机会,直接损害天琴公司的商业生存利益和竞争利益。天琴公司就此主张李书平、吴玉强、常杰、李晓宇、星瑞达公司的损害赔偿,并应确定星瑞达公司的营业收入归入天琴公司弥补损失。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都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原审判决依法纠正。
   吴玉强答辩称,一、吴玉强从来不是天琴公司的股东、监事,从未担任公司的高管职务,更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吴玉强提供技术按产品销售纯利润的30%提成,在天琴公司支付给我的2113625元款项中,除21625元是推销提成、10000元是开发奖金、28000元是差旅费已报销和60000元是郧文庆购车用款外,其余1994000元均为应得的技术提成款;三、吴玉强没有拷贝或持有天琴公司的生产技术资料;四、天琴公司的竞业禁止的理由不能成立,天琴公司在与吴玉强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竞业禁止的条款,但是没有约定任何的经济补偿,且本案诉讼是以股东、监事、高管损害公司利益责任为由,并没有对劳动合同纠纷中的竞业禁止限制纠纷提起诉讼。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公正合法,应当维持。天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
   李书平答辩称,一、我与天琴公司从来没有过任何来往,更没有与他人合谋获取天琴公司的资金、生产技术和销售情报信息及其资产,天琴公司所谓返还资金、技术资料无从谈起;二、天琴公司无论是否存在损失,均与我无任何关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公正合法,应当维持。天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
   常杰答辩称,一、我在2011年4月19日辞职前,在天琴公司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的一线业务员,没有担任过天琴公司的任何高级管理人员;二、在辞职时,天琴公司财务给我办理清帐手续,我与其他业务人员办理了业务交接手续;三、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也不掌握天琴公司的任何技术资料,更没有与任何人合谋获取所谓天琴公司的资金、生产技术、销售情报信息及其资产,没有损害天琴公司的任何利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公正合法,应当维持。天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
   李晓宇答辩称,一、我从来没有担任过天琴公司的技术总监或系统部经理。我在天琴公司工作时间只有5个多月,天琴公司让我做开拓GPS定位产品新应用领域或新市场的业务员,天琴公司让我签订保密协议,并没有依据劳动合同法给予经济补偿。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公正合法,应当维持。天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
   星瑞达公司答辩称,我公司自2011年6月27日成立以来,与天琴公司没有任何资金往来,从未以任何方式获取天琴公司资金,没有任何债的关系;二、我公司根本不存在天琴公司的任何生产技术资料、情报信息或资产,我公司的任何收入都是合法取得,依法归我公司所有,没有侵害天琴公司的任何权利;三、天琴公司的所谓损失、产品报废,无论是否存在,均与我公司无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公正合法,应当维持。天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主要调查以下几个问题:一、天琴公司要求吴玉强归还2163625元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是什么;二、天琴公司要求星瑞达公司返还天琴公司商业秘密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是什么,要求星瑞达公司赔偿天琴公司无形财产金额按照评估价格500万元计算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是什么,要求星瑞达公司营业收入归天琴公司所有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是什么;三、吴玉强赔偿天琴公司产品报废损失509626.8元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是什么;四、上述三项请求中,除承担责任的被上诉人外,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是什么。
   关于问题一,上诉人天琴公司认为,吴玉强作为公司股东占有公司216万余元的资金,其中122万余元是违规分红所得,96万余元是形成利润后归吴玉强使用和管理,上述资金的分配,不符合公司财务制度、会计制度和公司法的规定,因此,应当返还天琴公司。即使吴玉强不是公司股东,吴玉强获取该部分资金也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公司。其提交原审提交的天琴公司的公司章程、股东会议记录、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吴玉强是公司股东;提交天琴公司的支款凭证、利润统计分配情况等证明吴玉强非法占有天琴公司2163625元。提交新证据: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被询问人为吴玉强,吴玉强认可拥有天琴公司和星瑞达公司产品的核心技术,给天琴公司提供技术服务,要求获取天琴公司的销售利润。证明吴玉强当时在天琴公司是工程师,主要负责产品生产,是技术负责人。
   被上诉人均认为,天琴公司要求返还的金额共计2113625元,有5万元是天琴公司重复计算,其中199.4万元是吴玉强分得的天琴公司利润的30%,是技术提成款,其他几笔费用均有出处。被上诉人提交天琴公司原审提交的天琴公司2010年1月至6月利润分配表、2009年7月到12月利润分配表、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2010年下半年利润分配表等,上述证据均有天琴公司总经理郧文庆的签字,共计199.4万元技术提成;其余开发提成1万元有郧文庆的签字确认;替郧文庆买车刷卡63800元,报销了6万元;2.8万元为吴玉强去深圳出差的差旅费,已报销;21625元为吴玉强推销产品提成,此笔现无证据证明;另有5万元为重复计算。对于天琴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明吴玉强是公司股东的公司章程等文件中的签字并非吴玉强本人所签;新提交的工商局笔录是真实的,恰恰能够证明吴玉强是技术提成,只负责技术,不是股东。
   上诉人天琴公司认可这些款项均由天琴公司总经理郧文庆代表公司以打到银行卡或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吴玉强。
   关于问题二,上诉人天琴公司认为,星瑞达公司侵犯了天琴公司的商业秘密,吴玉强及常杰、李晓宇作为星瑞达公司股东,生产与天琴公司一样的产品。提交原审附件一:天琴公司生产技术资料目录,作为商业秘密的内容;天琴公司与吴玉强、常杰签订的劳动合同、与李晓宇签订的保密协议,证明对天琴公司的商业秘密采取了保密措施;吴玉强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明星瑞达公司销售与天琴公司同类产品,并购买同类原配件。
   被上诉人均认为,星瑞达公司并未侵犯天琴公司的商业秘密。对于天琴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星瑞达公司从未见过天琴公司提交的附件一中的技术资料,不存在持有、使用生产与天琴公司一样的产品,天琴公司原有技术都是吴玉强的,天琴公司只是对技术进行改进;常杰没有与天琴公司签订过任何劳动合同,天琴公司认可该合同上的常杰的签字不是常杰本人所签,天琴公司与李晓宇确实签过保密协议,但是李晓宇不掌握天琴公司的任何商业秘密,也没有侵犯其商业秘密的行为;吴玉强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是真实的,购买原材料不能证明生产与天琴公司一样的产品。原审时天琴公司主张公司法上的公司秘密,没有主张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的商业秘密。
   关于星瑞达公司侵犯天琴公司无形财产权益,上诉人天琴公司认为,吴玉强应当返还含有天琴公司技术资料的载体包括书面技术资料和电脑中的技术资料,经过评估,天琴公司的技术资料及其他无形资产价值500万元,星瑞达公司侵占了该部分无形资产,应返还并赔偿500万元和星瑞达公司营业收入归天琴公司所有。其提交原审时提交的天琴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天琴公司附件一项下的技术价值500万元。
   被上诉人均认为,各被上诉人均未拷贝或拿走、使用天琴公司的技术资料,其要求赔偿500万元不成立。对于天琴公司提交的评估报告,各被上诉人不认可,认为该评估报告不是针对附件一项下的内容。况且,该评估报告为自行委托,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
   关于问题三,上诉人天琴公司认为,天琴公司主要负责生产的是吴玉强和李晓宇,吴玉强在生产过程中购买的元器件过期,是吴玉强的离职导致了产品报废。其提交报废产品的照片、录像和清单。
   被上诉人均认为,天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报废的产品真实存在,即使这些损失存在,与吴玉强没有直接关系,吴玉 强不负责生产。
   关于问题四,上诉人天琴公司认为,吴玉强所占有的216万余元的资金是违规分红,吴玉强是天琴公司的股东,其另立公司损害了天琴公司的利益,常杰、李晓宇、李书平和星瑞达公司是损害天琴公司利益的关联关系人,常杰、李晓宇、吴玉强都是天琴公司高管,李书平是吴玉强的妻子,根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都要承担责任。常杰、李晓宇和吴玉强都与天琴公司有三年竞业禁止的约定,承诺三年内不使用与天琴公司相同的技术,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均认为,天琴公司所主张的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均不是天琴公司的高管和监事,原审时天琴公司没有提出劳动合同中的竞业限制条款,所有被上诉人离职时都有交接,且竞业禁止没有约定补偿,是无效的。

   本院认为,关于吴玉强是否应返还天琴公司2163625元的问题,天琴公司主张吴玉强是该公司股东,违反规定获得股东分红,侵害了公司利益。但其提交的证明吴玉强为天琴公司股东的文件中的签字均非吴玉强所签,不能证明吴玉强确系该公司股东,且吴玉强不认可为天琴公司的股东,因此,天琴公司以吴玉强作为公司股东,侵害公司利益,侵占公司资金的主张不能成立。况且天琴公司要求吴玉强返还的金额无论是2163625元还是2113625元,这些款项均经天琴公司总经理签字并由其转给吴玉强,应为天琴公司的自愿给付行为。虽然天琴公司称,这种利润分配行为违反了公司的财务制度和会计制度,但这种违规行为应当由天琴公司作为经营主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不能成为要求吴玉强返还上述金额的理由。
   关于星瑞达公司是否侵犯天琴公司商业秘密的问题,首先,天琴公司在起诉时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确定其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二审时提交的生产技术资料目录也不能确定其商业秘密的具体内容;其次,天琴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其商业秘密采取了必要的保密措施,虽然在吴玉强的劳动合同和李晓宇的保密协议中与之签有保密条款,但是被要求保密的内容同样不明确也与其提交的生产技术资料目录不一致;再次,天琴公司提交的星瑞达公司生产的产品样品及图片以及吴玉强购买同类原器件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吴玉强等人生产了与天琴公司同类的产品,更无法证明星瑞达公司生产的产品所使用的技术与天琴公司的技术一致。基于此,天琴公司关于星瑞达公司侵犯其商业秘密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星瑞达公司是否侵犯天琴公司无形财产的问题,天琴公司主张吴玉强等人拷贝并使用了天琴公司的相关技术资料,该无形财产经过评估价值500万元。但天琴公司无法确定该无形财产的具体内容以及应当受保护的法律依据,因此该主张不能得到支持。其要求星瑞达公司以其营业收入作为赔偿的主张亦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天琴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得到支持。
   关于吴玉强是否应承担天琴公司产品报废损失的问题,天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产品报废与吴玉强的离职行为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即使天琴公司所列清单上的产品报废情况属实,其要求吴玉强赔偿该部分损失的主张也不能成立。
   鉴于天琴公司要求吴玉强返还2163625元,要求星瑞达公司承担侵犯其商业秘密和其他无形财产的赔偿责任、吴玉强承担产品报废损失的主张均不能成立,天琴公司要求其他各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天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513元,由河北天琴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振杰
                                             审  判  员 张守军
                                             代理审判员 宋  菁
    
                                           二O一二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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