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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军与方正县道路旅客运输有限公司侵害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13-05-15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哈知初字第64

原告王天军,男,1968119日生,汉族,个体业者,住黑龙江省方正县方正镇胜利街一委三组。

委托代理人关正义,男,197494日生,满族,黑龙江尔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繁荣街40103室。

被告方正县道路旅客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方正县方正镇。

法定代表人韩凤岐,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丽娟,女,19651124日生,汉族,方正县物价监督管理局干部,住黑龙江省方正县方正镇前进街二委三组。

原告王天军与被告方正县道路旅客运输有限公司(简称方正客运公司)侵害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3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5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天军的委托代理人关正义,被告方正客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凤岐及其委托代理人徐丽娟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天军诉称:王天军的金凤客车体标贴于20044月获得第3307503号注册商标证。方正客运公司未经王天军许可,在其所有的黑A73595号、黑A73519号、黑A73860号、黑A73720号客运车辆车体上擅自使用与涉案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图标。方正客运公司的行为侵害了王天军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损失。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清除被诉客车车体标贴;2.判令被告按照每辆侵权车辆2万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合计8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方正客运公司辩称:一、王天军于20044月获得商标注册证。被诉黑A73519号、黑A73595号客车购置时间早于涉案商标核准注册日。其中,黑A73519号客车于2003714日从厦门金龙厂提出,于2003720日到达哈尔滨市金龙客车保养厂售后保养,于2003721日办理完税手续并由交警部门注册登记。该车出厂时即由厦门金龙厂在车体上喷涂凤图案,使用凤图标的时间早于涉案商标核准注册日。王天军已于2008115日将其承包的黑河市运输公司黑N02127号哈尔滨至黑河客运班车转让(卖)给现任承包人尹燕锋经营,转让至今已四年有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注册商标由商标局责令撤销其注册商标。王天军停止使用涉案商标已超过四年,即王天军不使用金凤车体标贴从事客运旅客运输业四年多,方正客运公司的客运经营对王天军不造成经济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王天军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被诉黑A73519号客车承包人韩时是经王天军介绍了解和购买金龙客车的,王天军和韩时都是方正县人,且都从事客运行业,停靠在同一个客运站,两者经营的客运线路互不干扰,并经常就车辆的使用性能及维修等问题沟通。曾受雇于王天军的司机孙某后被转聘于方正客运公司驾驶黑A73780号客车,黑A73780号客车也停靠在同一客运站。王天军家有大事小情,孙某都请假到场。上述事实证明,王天军从获准涉案商标之日起就已得知或应当得知方正客运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存在。但王天军从商标注册之日至20123月起诉历时八年,已超过诉讼时效。三、被诉客车车体图案均是车辆出厂时由厂家喷涂的。故王天军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方正客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为证明各自诉辩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了证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

原告王天军举示证据情况如下:

证据A1.3307503号《商标注册证》及商标信息表、主视图、设计式样。拟证明:王天军享有金凤图案注册商标权。

证据A2.A73519号、黑A73595号、黑A73720号、黑A73860号车辆的车籍档案。拟证明:被诉侵权车辆为方正客运公司所有。

证据A3.A73519号、黑A73595号、黑A73720号、黑A73860号金龙客车外观照片。拟证明:被诉车辆车体上使用了涉案商标,方正客运公司存在侵权事实。

被告方正客运公司对原告王天军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A1A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诉车辆车体使用图案与涉案商标不一致,涉案商标图案是凤,涉案车辆车体图案是龙头凤尾;对证据A2无异议。

被告方正客运公司举示证据情况如下:

证据B1.方正县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黑A73519号车辆在出厂时已经喷上凤的图案。

证据B2.黑河市运输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王天军曾经营的由哈尔滨至黑河的黑N02127号客车已经转让给他人营运。

证据B3.方正客运公司与赵然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拟证明:黑A73720号车辆已经转让。

证据B4.方正县鹏程客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说明》。拟证明:王天军在2005年知晓黑A73860、黑A73720号车辆车体使用凤的图案。

原告王天军对被告方正客运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B1没有异议;对证据B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只能证明王天军经营的一台车辆不营运,不能证明王天军已经三年不使用涉案商标;对证据B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转让协议时间是2012515日,在王天军起诉前,该车辆仍然归方正客运公司所有,方正客运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对证据B4有异议,该证据未加盖公章,无法证明案件事实,侵权车辆仍然在使用与涉案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图案,侵权行为仍在延续,王天军起诉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确认:方正客运公司对王天军举示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方正客运公司举示的方正县鹏程客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说明》系未加盖公章的复印件,且未能提供原件,其中有诸多空漏处,王天军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异议成立,不予认定。双方举示的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可予认定。

本院查明:王天军于2002916日申请,于2004428日被授予第3307503号“金凤JingFeng及凤凰图形注册商标权,该凤凰图形为五只头尾相连的展翅凤凰,每只有三条尾羽。该商标核定服务项目(第39类)为运输、旅客运送、旅客运输,注册有效期限为自2004428日至2014427日止

哈尔滨寰众汽车经销有限公司于2003714日为方正客运公司出具黑A73519号客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黑龙江骏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0445日为方正客运公司出具黑A73595号客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厦门金龙联合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04118日、2004121日为方正客运公司出具黑A73720号、黑A73860号客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

王天军举示的黑A73519号客车彩色打印照片显示,该车车体上喷涂有五只头尾相连的展翅凤凰,每只凤凰有六条散开飞舞的尾羽。黑A73595号客车彩色打印照片显示,该车车体上喷涂有六只独立的展翅凤凰,每只凤凰有四条呈弯曲条状的短尾羽。黑A73720号客车彩色打印照片显示,该车车体上喷涂有四只头尾相连的展翅凤凰,每只凤凰有三条尾羽。黑A73860号客车彩色打印照片显示,该车车体喷涂有五只头尾相连的展翅凤凰,每只凤凰有三条尾羽。

方正县交警大队于2012418日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方正客运公司现有黑A73519号营运车辆是2003721日在方正县交警大队注册登记的,登记证书编号为230000226904,当时车身登记颜色为白色,车身整体照片显示有凤的图形。该车自在方正县交警大队登记注册至今,车身颜色和喷涂图案从没更改过,每年检车可证。

黑河市运输公司于2012419日出具《证明》,内容为:该公司哈市至黑河客运班车(卧铺)黑N-02127号原承包人王天军经公司同意,于2008115日转给新承包人尹燕锋经营承包。

甲方(卖方)方正客运公司与乙方(买方)赵然于2012515日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方正客运公司将车号黑A73720号客车转卖给赵然。车款10万元整,双方同意车款一次付清。2012515日前,所发生的经济纠纷及交通事故归甲方负责,2012515日之后的责任及事故归乙方负责。

庭审中,方正客运公司述称:涉案客车是从厦门金龙客车厂购置的,车体图案是厂家提供的图案,我们定车时选的。当时厂家告诉我们,龙不让选,我们就选的凤。我们选完之后,厂家给喷的图案。庭前,我们跟王天军联系过,他说不是他起诉方正客运公司的,是他合伙人起诉的,王天军现在在方正干小额贷款,已经不经营客运了。黑A73519号客车的图案是网状的,涉案商标是实心的;其余三辆涉案客车的图案是龙头凤尾,与涉案商标不同。黑A73519号车主是韩时,在方正客运公司名下,还在经营,线路是方正至哈尔滨;黑A73595号车主是王家燕,该车于去年8月份报废了,现已经更换成新车,黑A73595号现在已经不使用了;黑A73720号车主是韩凤岐,该车于2012515日报废,现在已经转让;黑A73860号车主是韩强,于2012521日报废。除黑A73519号车辆外,其余三辆涉案客车均已报废下线,侵权行为已经停止。王天军以前跑黑河,我们跑方正,根本没有发生冲突,没有给王天军造成损失。我们同意停止侵权,但不同意经济赔偿。

庭审后,王天军提交了黑A73595号、黑A73720号、黑A73860号客车外观电子版照片,用鼠标指向该电子版照片文档,显示电子版照片文档形成的日期为2011628日。王天军还提交了200923日与王玉林签订的《合伙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王玉林;乙方王天军。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订立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自愿合伙经营旅客运输业务,合伙期间的收益甲方占60%,乙方占40%。合伙期限为10年。二、客车运营的一切运营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三、合伙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由双方按照收益比例承担。四、他人可以入伙,但须经甲乙双方同意,并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五、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一)合伙期满;(二)合伙双方协商同意;(三)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者无法完成;(四)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况。六、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以补充规定,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七、本协议一式二份,合伙人各一份。本协议自合伙人签字之日起生效。

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示的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和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王天军的涉案3307503号“金凤JinFeng及凤凰图形注册商标权是否有效,是否应予保护;2方正客运公司是否侵害了王天军的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3方正客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王天军主张权利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保护期间

本院认为:王天军举示的涉案3307503号“金凤JinFeng及凤凰图形《商标注册证》,证实涉案注册商标现处于有效状态,王天军是涉案商标注册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第四十条规定:“依照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被撤销的注册商标,由商标局予以公告;该注册商标专用权自商标局的撤销决定作出之日起终止。”王天军的涉案注册商标是否应予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的问题,不属本案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案件的审理范围。况且,注册商标既可以由注册人使用,也可以由注册人许可他人使用。方正客运公司在庭审中承认王天军存在与他人合伙经营客运关系,故不能确定王天军的涉案注册商标在三年内没有连续使用,以及是否应予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在涉案注册商标未经法定程序按照法定条件被撤销的情况下,王天军涉案注册商标权有效,应予保护。

四辆涉案客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方正客运公司作为购货单位分别于2003714日、200445日、20041182004121日购买取得了黑A73519号、黑A73595号、黑A73720号、黑A73860号客车。方正客运公司是涉案客车登记的所有权人和经营者,即便如方正客运公司所述,黑A73595号、黑A73720号、黑A73860号客车已经报废或转让,但方正客运公司也应对涉案客车在报废或转让之前的经营活动对外独立承担责任。

A73519号客车和黑A73595号客车购买和登记的日期虽早于王天军涉案注册商标核准注册之日,但晚于涉案注册商标申请日期。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七条关于“人民法院审查判断诉争商标是否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一般以诉争商标申请日为准。如果在先权利在诉争商标核准注册时已不存在的,则不影响诉争商标的注册”的规定,方正客运公司系在王天军就涉案凤凰图形商标提出注册申请之后开始使用涉案客车车体图案,其不拥有在先权利。故方正客运公司以涉案黑A73519号、黑A73595号客车购置日期早于涉案商标核准注册日期为由,认为不侵权的主张不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王天军举示的照片证明,涉案黑A73860号客车车体上,喷涂有五只头尾相连的展翅凤凰,每只凤凰有三条尾羽的图形,与王天军涉案注册商标中的凤凰图形极为近似。《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适用于服务商标”;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方正客运公司的涉案黑A73860号客车车体上在同种服务上使用与王天军涉案注册商标中的凤凰图形近似的图形,构成商标侵权,方正客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天军请求方正客运公司停止侵权行为,清除涉案黑A73860号客车车体上的被诉侵权图案标贴合法,应予支持。本案没有证据表明王天军的涉案注册商标及其中的凤凰图形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凤凰形象不是王天军所独创,王天军的涉案注册商标知名度不高,显著性不强,其不能要求给予较宽的保护。涉案黑A73519号客车车体上喷涂有五只头尾相连的展翅凤凰,每只凤凰有六条散开飞舞的尾羽;黑A73595号客车车体上,喷涂有六只独立的展翅凤凰,每只凤凰有四条呈弯曲条状的短尾羽;黑A73720号客车车体上,喷涂有四只头尾相连的展翅凤凰,每只凤凰有三条尾羽。黑A73519号、黑A73595号、黑A73720号客车车体上的图案与王天军涉案注册商标中的凤凰图形不相同,并具有较大的区别;同时,由于王天军的涉案注册商标知名度不高,显著性不强,不应给予较宽的保护,故不应判定黑A73519号、黑A73595号、黑A73720号客车车体上的图案与王天军的涉案注册中的凤凰图形构成近似。方正客运公司关于涉案客车车体图案与涉案注册商标不同的主张,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

方正客运公司在答辩中和在庭审中,承认涉案客车车体上的凤凰图案是购车时买方自己选定,由厂家按照买方选定的图案喷涂的,涉案客车车身颜色和喷涂图案从没更改过,并举示方正县交警大队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表明,涉案客车车体上的被诉侵权图案是厂家按照买方选择的图样喷涂的,即被诉侵权图案是买方选定的,属于委托加工关系,不是厂家出厂时统一标配的。故方正客运公司应当对选择在涉案客车上喷涂被诉侵权图案自行独立承担应有的责任,其关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方正客运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并不因被诉侵权图案系由涉案客车实际车主选择的而免责,也不因客车厂家是否承担责任而免除或减轻。根据经审理查明的案件情况,在王天军没有直接起诉涉案客车厂家和实际车主等人的情况下,对涉案客车厂家和实际车主等其他人是否负有责任的问题不宜在本案中处理,故不将涉案客车厂家和实际车主等其他人作为本案判决的当事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由于方正客运公司因侵权所得利益和王天军因被侵权所受损失均难以确定,考量方正客运公司及其涉案客车的客源及收入主要是由客运线路、站点、票价、客流等因素决定,涉案客车的客运线路、站点、票价是经批准确定的,客源相对稳定;涉案客车上的被诉侵权图案虽然能起到一定的辨识班车和服务标志的作用,但对方正客运公司及其涉案客车的经营所能提供的增值价值较低;王天军没有举示证据证明涉案注册商标具有市场影响力和声誉,也没有举证证明涉案客车王天军或其合伙人的客运线路因存在竞争关系而影响其经营方正客运公司系过失侵权;方正客运公司涉案客车使用被诉侵权图案时间较长;此前的类似判决因被告没有到庭缺席审理,被告放弃答辩和举证,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不同等因素,酌定方正客运公司的赔偿数额。王天军请求赔偿的数额过高,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方正客运公司在庭审中关于涉案客车均已报废,侵权行为已经停止;王天军以前跑黑河,方正客运公司跑方正,没有发生冲突;方正客运公司同意停止侵权的陈述具有合理性,予以考虑。

方正客运公司承认涉案客车车身颜色和喷涂图案从没更改过。方正客运公司自登记为涉案客车的所有权人和经营者时起,相关涉案客车一直在使用被诉侵权图案进行营运,被诉侵权行为直至王天军起诉时一直处于持续状态。王天军起诉被诉侵权行为人,主张权利,请求司法保护,不存在诉讼时效障碍。方正客运公司关于王天军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不成立。

综上所述,王天军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方正客运公司关于不构成侵权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但对其抗辩理由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方正县道路旅客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害原告王天军第3307503号“金凤JinFeng及凤凰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告方正县道路旅客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天军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被告方正县道路旅客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元,原告王天军负担1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常榆德

代理审判员  杨 欣

代理审判员  刘海燕

 

 

 

 

二〇一二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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