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黑龙江 > 著作权和邻接权
北京单田芳艺术传播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肯度广告有限公司、黑龙江日报报业集团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12-02-23        

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黑知终字第20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单田芳艺术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育树胡同8号。

法定代表人肖建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学文,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臧锋,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肯度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四道街3号。

法定代表人鲍炳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吉凯,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培生,黑龙江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日报报业集团,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地段街1号。

法定代表人杨殿军,该集团社长。

委托代理人陈希,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单田芳艺术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单田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肯度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肯度公司)、黑龙江日报报业集团(以下简称报业集团)侵犯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哈知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16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单田芳公司委托代理人唐学文,被上诉人肯度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吉凯、李培生,报业集团委托代理人陈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1216日,甲方单田芳公司与乙方北京鸿达以太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达以太公司)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授权乙方将甲方录制单田芳演播的评书《童林传》、《连环套》制成压缩版电子出版物;乙方在产品包装和对外宣传时可以使用甲方的肖像和签名;乙方在协议期内独家拥有评书《童林传》、《连环套》电子出版物的出版发行权及其乙方所属网站的网络播放权;乙方向甲方支付授权报酬400/小时,共计4.5万元;有效期3年。”20091221日,肯度公司(甲方)与白佳欣(乙方)签订《肯度公司抵货协议》,内容为:“乙方累计欠甲方广告费4450元,以货物形式偿还,具体方式为:乙方付甲方《经典评书大系》50套,等额充顶上述广告款;《经典评书大系》正规性、合法性由乙方负责;货到后,甲方归还乙方广告欠款欠条4450元,甲方认定乙方此前的广告欠款还清,互不相欠。”鸿达以太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经典评书大系》系由鸿达以太公司提供版权,北京科海电子出版社于2003年正式出版的电子出版物,出版号为:ISBN7-900429-02-60。”20091224日,报业集团作为甲方与乙方肯度公司签订《广告发布代理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委托乙方于201011日至20101231日期间,独家代理《生活报》分类、报眉、中缝广告,年度完成额不少于900万元;二、广告发布媒介为:《生活报》……七、广告采用乙方样稿,乙方须严格审查广告内容及相关广告审批手续,有违反国家相关规定而遭受处罚的,罚金由乙方承担;广告文字内容和所有图片的版权归属必须清晰,凡涉及版权纠纷及赔偿事宜的,甲方一概不负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八、甲方有权审查广告内容和表现形式,对不符合法律、法规的内容和表现形式,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作出修改,乙方作出修改前,甲方有权拒绝发布。”201011日、114日、131日、22日、220日、226日、35日、416日,报业集团在《生活报》中缝刊登了“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单田芳经典评书珍藏版疯狂抢购”广告,内容为:“《经典评书大系》全套作品涵盖中国古今评书最经典的18部评书(适合DVD、带MP3功能的VCD及电脑播放):《童林传》、《薛家将》、《三侠剑》、《清官册》、《曾国藩》、《封神演义》、《大唐皇妃》、《努尔哈赤》、《新林则徐》、《铁伞怪侠》、《古今奇案》、《三侠五义》、《水浒外传》、《乱世枭雄》、《九一八风云》、《七杰小五义》、《栾蒲包与丰泽园》、《白眉大侠之龙虎风云会》;原价598/套、现价168/套。”

2010416,单田芳出具《声明书》,主要内容为:单田芳讲述了《童林传》等18部评书作品(详见附件所列)。单田芳愿意将上述作品属于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和相关利益转让给单田芳公司,并郑重声明如下:“单田芳公司对上述作品享有独立的、法律准许的各种形式的复制、发行、广播、网络传播等广泛的传播、交流、咨询的权利。在上述作品的著作权遭受不法侵权时,单田芳公司有权代表原始著作权人单独采取法律维权行动,以自己名义独立对外统一行使包括但不限于诉权在内的与上述作品的著作权有关的所有权利。附件:1.《童林传》250回;2.《薛家将》180回;3.《九一八风云》100回;4.《铁伞怪侠》160回;5.《曾国藩》145回;6.《乱世枭雄》300回;7.《三侠剑》400回;8.《水浒外传》120回;9.《三侠五义》180回;10.《古今奇案》60回;11.《清官册》200回;12.《封神演义》140回;13.《大唐皇妃》50回;14.《七杰小五义》81回;15.《努尔哈赤》57回;16.《新林则徐》66回;17.《栾蒲包与丰泽园》200回;18.《白眉大侠之龙虎风云会》293回。”同年419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0)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5980号公证书,证明单田芳于2010416日在公证处公证员面前,在《声明书》上签名、捺右手食指印。

2010424,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根据单田芳公司申请,对肯度公司侵犯著作权的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08)黑哈国公内经证字第3226号《公证书》(后更正为(2010)黑哈国公内经证字第3226号)。主要内容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公证员谷云飞、朱晶与单田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学文、臧锋于2010424日上午1010分来到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四道街3-85楼的肯度公司516室,以消费者的身份购买经典评书大系两套,获取印有肯度公司业务专用章收据两张。《经典评书大系》外包装记载:《经典评书大系》由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单田芳播讲,全套作品涵盖中国古今评书的最经典评书18部。可用DVD机、带MP3功能的VCD机和电脑播放。包括:《九一八风云》100回、《栾蒲包与丰泽园》200回、《曾国藩》145回、《白眉大侠之龙虎风云会》293回、《乱世枭雄》300回、《薛家将》180回、《三侠剑》400回、《水浒外传》120回、《三侠五义》180回、《古今奇案》60回、《童林传》250回、《清官册》200回、《封神演义》140回、《大唐皇妃》50回、《七杰小五义》81回、《努尔哈赤》57回、《新林则徐》66回、《铁伞怪侠》160回。定价598元(17MP3-CD)。肯度公司出具的两张收据记载:2010424日,收款事由单田芳评书1套,金额168元。两张收据均加盖“黑龙江肯度广告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肯度公司《经典评书大系》销售记录、销售发票和收据存根,证实肯度公司自201018日至524日,实际销售《经典评书大系》29套,总金额为4872元。单田芳公司为本案支出以下费用:购买《经典评书大系》336元、查档费55元、交通费46元、公证费及拍照费625元、律师代理费3万元。单田芳公司以肯度公司以营利为目的,在报业集团主办的《生活报》中缝发布广告,销售其享有著作权的涉案18部评书作品,侵害其著作权为由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肯度公司、报业集团停止对涉案作品的侵害,赔偿经济损失80万元及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1,416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肯度公司辩称,涉案评书作品系该公司接受案外人抵偿广告费所得,有合法来源,其销售行为不构成侵权。报业集团辩称,肯度公司与报业集团签订合同约定,由肯度公司代理《生活报》分类报媒和中缝广告,凡涉及版权纠纷及赔偿事宜应由肯度公司自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侵权行为发生在201041日之前,应适用第一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单田芳是涉案侵权作品《经典评书大系》中《童林传》等18部评书作品的著作权人和表演者。单田芳出具《声明书》,将《童林传》等18部涉案评书作品的著作权和相关利益转让给单田芳公司,单田芳公司有权代表原始著作权人单独提起诉讼,以单田芳公司的名义行使诉权,向侵权人追究法律责任。肯度公司在《生活报》刊登销售单田芳评书广告,并实施了销售被诉侵权作品《经典评书大系》行为。肯度公司销售的涉案《经典评书大系》,没有注明出版、发行单位,其外包装记载17MP3-CD,与鸿达以太公司关于出版号为ISBN7-900429-02-60的证明内容不一致,且没有证据证明鸿达以太公司享有合法版权以及其所出具的《证明》内容真实有效。肯度公司不能证明其销售的涉案被诉侵权作品有合法来源,其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销售被诉侵权作品,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单田芳公司的经济损失。肯度公司关于涉案被诉侵权作品系接受他人抵偿广告费所得,不是法定的免责事由,也不因白佳欣是否承担责任而改变其自身应承担的责任。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和肯度公司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实施侵权行为的时间、地域范围、获利情况、侵权后果,以及单田芳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酌定肯度公司的赔偿数额。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肯度公司、报业集团将单田芳音像制品用于广告经营,故单田芳公司举示的有关使用单田芳评书音像制品进行广告经营营利的证据,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可比性,不能作为请求赔偿的根据。单田芳公司请求赔偿的数额过高,对单田芳公司请求赔偿过高部分和非必要不合理开支部分不予支持。肯度公司和报业集团在《生活报》上发布销售涉案单田芳《经典评书大系》的广告,肯度公司是广告主,报业集团是广告发布者。报业集团对肯度公司发布的广告依法负有核实广告内容的责任,其没有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违反了对内容不实或者证明文件不全的广告不得发布的法律规定。涉案《广告发布代理合同》亦约定报业集团对发布的广告依法负有审查责任及合理注意义务。报业集团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肯度公司与报业集团签订的《广告发布代理合同》对涉及版权纠纷及赔偿事宜由肯度公司自行承担的约定,属于报业集团和肯度公司的内部约定,报业集团不能以此约定对外免责。应由肯度公司对单田芳公司承担责任,报业集团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判决:一、肯度公司、报业集团停止侵犯单田芳涉案18部评书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肯度公司赔偿单田芳公司经济损失1.5万元;三、报业集团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2,114.16元,由肯度公司、报业集团负担1000元,单田芳公司负担11,114.16元。

判后,单田芳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肯度公司与报业集团构成侵权,其主张80万元经济损失证据充分,应当全部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赔偿1.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单田芳公司与鸿达以太公司于2001年签订的协议足以证实两部评书的许可录制电子出版物的报酬是4.5万元,按当时经济水平计算,18部评书的许可费应是40.5万元。且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现今18部评书的许可使用费高于此标准。单田芳广播书场随播广告的价格为10万元/月,被诉侵权产品销售遍及黑龙江省,购买者因此无需再收听电台播讲,必然导致广告收听率下降,也势必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单田芳公司的维权费用属于合理支出,其所主张的交通费、购买费、查档费、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都属必要支出,且均附有正规票据,依法应予保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分担内容,改判赔偿其经济损失80万元及合理支出费用31416元,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肯度公司答辩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报业集团答辩称:一、据单田芳公司与鸿达以太公司签订的协议,单田芳公司授予鸿达以太公司的权利包括出版权、发行权、播映权,以及在产品上使用单田芳本人肖像的权利,而且使用期限为三年,与本案肯度公司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不具有可比性,该协议不能作为认定赔偿标准的证据。二、报业集团发布广告的目的是肯度公司销售涉案作品,并没有将作品用于经营,单田芳公司主张的经营损失与本案无关。三、原审判决认定1.5万元经济损失已经包括了合理、必要的维权费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肯度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报业集团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亦构成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正确。原审判决根据涉案侵权行为发生的时间确定适用2001年第一次修正的《著作权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结合当事人各自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问题。依照《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单田芳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准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而肯度公司举示的销售记录、销售发票和收据存根也不能明确证实其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因此,认定涉案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应当依据前述规定,综合考虑侵权行为性质、侵权人主观过错、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地域范围、获利、造成的后果,以及单田芳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开支等情况,依法确定赔偿数额。

一、关于本案所涉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行为从性质上可分为故意侵权行为和过失侵权行为,虽然二者对著作权人造成的损害后果存在大体相当的可能性,但基于侵权人不同的主观态度,确定赔偿标准亦应有所区别。本案中,单田芳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肯度公司属明知侵权而出版发行被控侵权作品,亦没有证据证明肯度公司在被告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后而继续实施侵权行为,故应认定肯度公司属于过失侵权,其主观过错不显著,应承担与其侵权行为相适应的赔偿责任。

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所持续时间。肯度公司被控侵权行为是其销售未经权利人许可的涉案作品,销售侵权产品获利,与销售时间成正比例关系,持续时间越长,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亦应越大。本案中,肯度公司自认销售时间为5个月,单田芳公司没有举示证据足以推翻前述事实,在此情形下,原审判决认为本案被控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不长,并无不当。

三、关于被控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被控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及损害程度是确定著作权侵权赔偿数额较为关键的因素。本案被控侵权行为是肯度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了18部评书作品的电子光盘,虽然肯度公司提供的销售记录、销售发票和收据存根不足以证实其真实的销量,不能排除有购买者不索要收据的可能,但依据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被控侵权作品销售数量很大。而且,如前所述,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时间不长,销售范围仅辐射黑龙江省。故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被控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不大,损害程度不严重。

四、关于参照涉案作品许可使用费用问题。单田芳公司主张80万赔偿数额的主要证据是其于2001年与鸿达以太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虽然约定许可使用费为45000元,但单田芳公司未举示该协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的相关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即便该协议确已实际履行,根据该协议,单田芳公司授权鸿达以太公司独家享有《童林传》、《连环套》两部作品电子出版物的制作权、出版发行权、网络播放权、在产品包装和对外宣传时使用单田芳肖像和签名等多项权利。本案中,肯度公司除有销售侵权作品行为外,并无前述其他行为。且根据该协议,鸿达以太公司被许可使用的期限为3年,使用权限是排他性使用,如果综合以上因素,每部作品一年期限非独占性单项权利的许可使用费必然达不到单田芳公司所主张的22500元。而且,肯度公司销售侵权产品的时间、范围明显低于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的时间、范围。故单田芳公司举示的其与鸿达以太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不能作为确定损害赔偿额的认定依据,单田芳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此外,单田芳公司还主张参照其广告费收入确定赔偿数额,单田芳公司起诉的侵权行为是销售,该行为造成的侵权后果是该公司同类产品销售收入的减少,与其广告经营收入没有必然的联系,其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予以支持。

五、关于本案合理支出费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该解释中所指可以计算在赔偿数额之内的律师代理费首先要满足合理收取的前提,不能脱离案件的实际情况。如果考虑单田芳公司诉讼请求被支持的情况及实际判赔额与请求赔偿额的比例等因素,原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所包含的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的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单田芳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114.16元,由北京单田芳艺术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淑敏

代理审判员  马文婧

代理审判员  李 锐

 

 

 

 

一一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付兴驰

 

    文书原文导出:Word文件下载
公 告

  一、本裁判文书库公布的裁判文书由相关法院录入和审核,并依据法律与审判公开的原则予以公开。若有关当事人对相关信息内容有异议的,可向公布法院书面申请更正或者下镜。
  二、本裁判文书库提供的信息仅供查询人参考,内容以正式文本为准。非法使用裁判文书库信息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非法使用人承担法律责任。
  三、本裁判文书库信息查询免费,严禁任何单位和个人利用本裁判文书库信息牟取非法利益。
  四、未经许可,任何商业性网站不得建立与裁判文书库及其内容的链接,不得建立本裁判文书库的镜像(包括全部和局部镜像),不得拷贝或传播本裁判文书库信息。
中国知识产权裁判文书网    
二〇一一年四月二十五日    
中国共产党新闻  全国人大  中国政府网  全国政协  最高人民检察院
内部邮箱  |  关于我们  |  网站地图  |  添加收藏  |  设为首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版权所有
北京市东城区东交民巷27号 100745 总机:67550114 举报:67556131
京ICP备0502303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