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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诉人曹富贵与被上诉人张文林、曹延朋专利侵权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08-01-09        

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7)吉民三终字第80号

上诉人曹富贵与被上诉人张文林、曹延朋专利侵权纠纷一案,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12日作出(2006)长民三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曹富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07年7月1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富贵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大伟,被上诉人曹延朋、张文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一审诉称,原告于2000年5月17 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实用新型“冰下布网引线机”的专利申请,2001年1月13 日被授予该实用新型专利权(专利号L00233324.4);2000年5月17 日原告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冰下布网引线机”的外观设计专利,于2000年11月11日被授予“冰下布网引线机”外观设计专利权 ( 专利号 ZL003062121.O )。原告取得该两项专利权后,原告经营的开原市辽北渔具制造厂生产经营该专利产品。原告的专利产品在大安市场销售一段时间后,发现被告销售的产品与原告销售的专利产品一模一样。原告购得该产品,经对比剖析,发现被告产品不仅重复了原告在其实用新型权利要求书中所披露的全部技术特征(包括等同特征),而且从尺寸、结构、比例、元器件的布置和材料上,与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文件所载的图片相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专利权。请求法院判令:一、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 二、销毁制造侵权产品的设备; 三、停止对侵权产品的一切商务活动和广告宣传; 四、赔偿因被告侵权行为自2001年至 2006 年期间,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5万元;五、本案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调查取证费、交通费)全部由被告承担。2007年3 月7日原告将其诉讼请求的第五项变更为,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一审辩称,原告恶意诉讼,原告请求宣告被告专利无效的请求书中,指出了双方产品的区别和被告产品的落后性,因而缺乏创造性,但现在原告又称被告仿制其专利,自相矛盾。被告早在几十年前就已自行研制该产品,一直生产至今。被告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不构成侵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对以下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原告于 2000 年 5 月 17 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冰下布网引线机”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的专利申请,分别于2001年1 月13日及2000年11月11日被授予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权(专利号分别为 ZL00233324.4 及 ZL00306212.0)。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书内容为:“一种冰下布网引线机,它主要由浮体 (1)、驱动器(2)、驱动轴(3)、齿状轮(5)、电源盒(6)等组成,其特征在于: 圆柱壳体(21)的两端通过密封垫(14)分别旋拧有圆锥壳体(19)和圆盖(20)而成浮体(1),圆锥壳体(19)的尖锐上旋拧有放水塞(13),圆柱壳体(21)内安装有驱动器(2)和电源盒(6),驱动器(2)内安装有直流电机(16)、传动轮(17)和驱动轮(18)啮合,驱动轮(18)的驱动轴(3)的两端分别旋拧有密封油套(4)和齿状轮(5),圆柱壳体(21)上固定有显示灯(8)和支撑滑杆(9),电源盒(6)上固定有拉线开关(7),拉线开关(7)与开关线(10)连接,开关线(10)上条有密封套(11),开关线(10)与渔网线(15)相连,保险绳(12)的一端与渔网线(15)连接,保险绳(12)的另一端与支撑滑杆(9)相连”。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文件公开了该外观设计的各视图。上述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现为有效专利。现原告注册了开原市辽北渔具制造厂个体经营渔具制造等。
被告于2000年7月11日申请,于2001年6月11日被授予“冰下引线器”实用新型专利权,于2002年6月14日被宣告无效。被告作为大安市月亮泡镇富贵修理部个体业主,经营渔具加工等,直到目前一直生产被控侵权产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赔偿数额。
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及确认的案件事实,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原告的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为有效专利, 依法应受到保护。专利法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为准。”有关专利法的司法解释也规定,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以权利要求书中明确记载的必要技术特征所确定的范围为准,也包括与该必要技术特征相等同的特征所确定的范围。等同特征是指与所记载的技术特征以基本相同的手段,实现基本相同的功能,达到基本相同的效果,并且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无需经过创造性劳动就能够联想到的特征。本案中,原告产品的方向舵与支撑滑杆相连接,通过支撑滑杆与冰面相接触,而被告的机舵是一冰刀式机舵,冰刀式机舵本身与冰面相接触,且后部可以折弯用来掌握方向。冰刀与滑杆均属于现有技术中的惯用技术手段,两者的结构相近、功能相同,均可以实现在冰面上的滑动。因此,被告产品的冰刀式机舵结合了原告的方向舵与支撑滑杆的与冰面相接触和掌握方向两项功能,属于等同特征。基于上述理由,双方产品显示灯数量的不同亦属于等同特征。综上,被告的产品已经全部覆盖了原告实用新型专利技术特征,完全落入了原告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范围。同时,被告产品的外观与原告外观设计专利文件所载的图片相同,落入了原告外观设计专利的权利保护范围。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原告享有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侵犯了原告的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权,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由于本案中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生产并销售侵权产品所获得的利润和销售量均难以确定, 又没有专利许可使用费可供参照,根据本案涉及专利权的类别为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侵权的性质为生产并销售、被告的具体经营规模为个体经营等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包括原告因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销毁制造侵权产品设备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并未证明被告有对侵权产品的相关商务活动和广告宣传行为,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曹富贵立即停止生产或销售侵犯原告张文林、曹延朋享有的专利权的产品;二、被告曹富贵赔偿原告张文林、曹延朋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 4510元、证据保全费100元,由原告张文林、曹延朋负担3610元,被告曹富贵负担1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曹富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 一、查明一诉两案的原因。上诉人是本地长住居民,80年代初与农友研制了水下捕鱼器。被上诉人于2005年在原审法院起诉,称上诉人侵犯了他们的专利权,开庭审理时,上诉人用80年代的原始产品及十几份证人证言、出庭证人作为证据,证明上诉人的产品早已于几十年前生产制造投放月亮泡市场,而被上诉人是近几年才生产制造这一产品,原告按照专利法规定的先用权原则,证明自己不构成侵权。原审法院审理时,证人出庭作证。在全部程序结束,结果原审法院裁定同意原告撤诉。2006年又另立案号,又一次开庭审理此案,上诉人出庭证人证言没有被采信。二、上诉人水下捕鱼器,发明制造在80年代初,符合专利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三、被上诉人在申请宣告上诉人专利无效时称,上诉人的产品与他们的专利有重大区别,提出了多项区别特征,而在起诉侵权时又称两种产品没有区别。原审法院两次受理此案,上诉人都提交了被上诉人的“宣告专利权无效请求书”,2001年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专利,向专利管理机关提出宣告无效请求,该请求的第7页明确写着,两种专利的区别特征,为了申请宣告上诉人的专利无效,就说两种产品不一样,为了起诉侵权,又说两种产品一样自相矛盾。四、本案一审漏掉当事人,既然己传唤第三人到庭,开庭时却根本不查明第三人是否到庭,漏掉当事人,程序违法。五、原审论述中,上诉人的多项证据没有列举。上诉人共提交了二十二份证据并提交了证据目录而判决书却只写了三个证据。综上,原判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二审辩称,原判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两项国家承认的专利依法进行保护。理由如下:1、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专利产品构成侵权,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所生产的所谓的“冰下引线器”已在几十年前就生产研制成功,并投入使用,所谓的证人、证言都是上诉人与他的亲朋好友串通一气所作的伪证。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外观设计及技术功能是完全一样的,上诉人申请的“冰下引线机”与被上诉人申请的冰下布网引线机,所申请的专利名称不一样和技术特征名称不一样。3、上诉人的产品已经全部覆盖了被上诉人实用新型专利技术特征,完全落入了被上诉人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范围。同时,上诉人产品的外观与被上诉人外观设计的专利权利保护范围。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许可生产被上诉人享有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权。
根据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合议庭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原审诉讼程序是否正确?二、上诉人是否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权?
各方当事人对归纳的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无异议和增补。
针对法庭归纳的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审诉讼程序是否正确?上诉人首先发表意见认为,原审漏列当事人,在判决书中把被告证据说成是原告证据,把原告说明没有异议的证据说成有异议。原审原告起诉曹富贵和顾春生,顾春生没有到庭,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违反法定程序,漏列第三人顾春生。上诉人为支持其观点向法庭出示证据如下:1、原审判决书中第三页,关于80年代产品是被告提供的,而不是原告提供的。2、原审判决书中第四页,被告证据1、2,原告质证时无异议,但原审认定原告有异议。原审法庭没有通知上诉人,被上诉人撤回了对顾春生的告诉,没有原审法院裁定。我们也不是要求追加顾春生为本案当事人的,关于原判第三页80年代产品,这是原审判决的笔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顾春生是渔具店的经营人,从上诉人处购买的该机器,我们对证据进行诉讼保全,找到了曹富贵的生产场地,我方认为本案中不需要顾春生出庭,所以撤回了对顾春生的诉讼,撤诉申请提交给了原审法院。被上诉人认为,原审程序合法。
针对法庭归纳的第二个焦点问题,上诉人是否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权? 上诉人首先提出自己的观点认为,上诉人研制在先享有先用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产品特征不同。为支持其关于先用权的主张,举证如下:第一组两份证据,原审法院(2005)长民三初字113号撤诉裁定书。证明对方无理。原审原告2005起诉状。对方在申请专利的时候说二产品不同,而在起诉的时候又主张产品相同。第二组证据,80年代产品实物两个。产品上有钢印证实生产年代。如果对方认为有异议,可以申请鉴定。调查证人笔录12份、营业执照一份、70年代末研究本产品的草图三张、月亮泡地方政府,汉书村、王家泡、先进村、东山头村村委会证明信4份。证明上诉人在80年代就开始研制本案被控产品并投入市场,上诉人在当地研制该产品的事实家喻户晓。第三组证据,上诉人曾获得专利的专利权证书。证明我方产品曾获得过专利,2000年7月11日申请,2001年6月16日获得该实用新型专利。2001年12月10日被宣告无效。被上诉人申请上诉人专利无效的请求书。另外,2000年11月2日工商部门保全登记书所附保证书。证明被上诉人在2000年就已经知道侵权事实,在2005年才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2005年审理时,上诉人不承认侵权产品是其生产的,所以我们依法撤诉。后找到了上诉人的生产场地,所以又再次起诉。对第二组证据,对实物已经发表过意见,我方认为该实物是伪造的,钢印不能证明生产年代。该产品不能证明是80年代产品。对12份调查笔录,全部是对方亲朋好友提供的伪证,不应采信。对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是2003年的,不能证明对方主张的80年代开始生产的主张。经营范围是家电维修,而不是渔具制造,渔具加工是后加的。对草图,是对方自己编造的,该草图纸张的年代无法鉴定,该证据不能证明草图产生年代,该证据是伪造的。对方在申请专利的时候没有申请该草图。对4份证明信,没有职能部门出具的。对第三组证据,我们发现对方的专利证书后,申请宣告该专利无效,现该专利已经被依法宣告无效。另外,上诉人原审中没有提出时效问题。上诉中也没有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不应进行审理,上诉人应撤回该证据。
针对上诉人是否享有先用权问题,被上诉人认为,我们不承认被控产品是对方先生产的。为支持其观点举证如下:1、我方专利产品专利证书、实用新型说明书二份;2、国家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对方专利无效决定;3、专利年费收据;4、双方产品外观设计、内部结构、厂标对比照片三张。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专利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方没有侵犯被上诉人权利。对证据1,上诉人没有侵权,从说明书中可以看出,双方产品有区别,对方主张自相矛盾,上诉人不构成侵权;对证据2,说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产品是有区别的;对证据3,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我方没有侵权;对证据4,有异议,该图片来源不详,该产品不是我方产品。
对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是否构成侵权?上诉人认为,我方提供的实物和对方的外观和工作原理不相同。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法庭提请两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曹连文,男,汉族,(身份证号码:222304196211011116)。证明,曹富贵研究时间是70年代,我在80年代使用该产品,两个实物是我们80年代使用的,冰下引线器必须两个人来操作,我80年代就使用过曹富贵生产的引线器,现在改型为白铁皮做的。证人曹凤梧,男,汉族,(身份证号码:222304540925111)。证明,其曾参与制作了本案诉争的机器,机器是我和曹富贵研制的,时间是1974年,当地打鱼人很多,当时冰下布线工艺简陋,为改进工艺,我和曹富贵对机器进行了研制,有我们当时研制的原始记录为证。后期开始生产,当时制作时有5个部分,包括直流电机,齿轮,冰轮,干电池和外型。外观形状和草图由曹富贵记录,1976年生产卖出6个产品。80年代后,我没有继续参与该产品的改进。
对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是否在专利保护范围问题。上诉人首先举证,根据两个物证,可以证明外观设计不同。产品粗细不同。机头上对方的产品没有圆柱体部分,我的机舵是冰刀型的,对方不是,我的产品有两个灯,对方产品只有一个灯。我的产品开关是三档的,比对方多了一路。我的线栓在盖上,避免盖子丢失。油封设计和对方产品的油封设计不同。对原审判决中对两个产品的比较描述不认同。机头的圆柱体增加浮力,机舵起到稳定作用,两个灯的功能也和对方产品不同。在产品内部有保护灯的电路,齿轮的配比也和对方产品不同。我的电机齿轮是8个牙的,对方是6个牙的。被上诉人发表意见认为,对方产品多加的圆柱体部分没有任何功能作用,多加部分没有改变产品外型。
本院认为,本案是专利侵权纠纷。上诉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权。
一、原审诉讼程序正确。上诉人主张本案属一案两诉,原审法院在2005年开庭审理时,证人已出庭作证,法院裁定同意原告撤诉,于2006年又另立案号。本案原审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
原审法院第一次审理时,上诉人拒绝承认侵权产品是其生产的,被上诉人认为没有直接证据,因而撤诉。被上诉人在发现上诉人的生产场地后,再次起诉。其行为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本案不属上诉人所称一案两诉的情形。对于原审漏列本案第三人的主张,原审原告已经撤销了其对顾春生列为本案第三人的请求,原审法院同意原审原告撤回该项请求,并无不当。
二、上诉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权。
1、上诉人对被控产品不享有先用权。上诉人主张其对被控产品研制在先,应享有先用权。
上诉人向法庭出示了有关部门的证明,及相关证人的庭审证言。但无直接证据证明,其所生产的“冰下引线器”早在70年代即研制成功,并正式投入使用、生产,其领取营业执照时间为2003年。上诉人主张享有先用权的上诉请求,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否定被上诉人享有的有效的专利权,上诉人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2、上诉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权。上诉人上诉主张,我方提供的实物和对方的外观和工作原理不相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产品特征不同,没有侵害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专利权。
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为有效专利,依法应受到保护。上诉人的产品已经全部覆盖了被上诉人实用新型专利技术特征,完全落入了被上诉人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范围。同时,上诉人产品的外观与被上诉人外观设计专利文件所载的图片相同,落入了被上诉人外观设计专利的权利保护范围。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许可,生产被上诉人享有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实用新型及外观设计专利权。此点同时亦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2002年6月14日(第379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所印证。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综上,原审诉讼程序正确,上诉人主张享有先用权的上诉请求,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否定被上诉人所享有的专利权,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4510元,由上诉人曹富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丹秋
代理审判员   付 丽
代理审判员   郜会实
二〇〇七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薛 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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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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