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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万向集团公司与被告聊城市万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
提交日期:2013-12-06        

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2)济民三初字第514

 

原告万向集团公司。

法定代表人鲁冠球,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龚美莲。

委托代理人方伟南,浙江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聊城市万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凤霞,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邢茂武。

原告万向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万向公司)与被告聊城市万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城万向公司)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9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聊城万向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21010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1119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31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龚美莲、方伟南,被告聊城万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茂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向公司诉称,原告的前身是1978年成立的萧山万向节厂,万向公司及其创始人鲁冠球一直是改革开放的新闻焦点,万向公司及其品牌闻名全国,连续多年创造汽车零部件领域的多项第一,成就了“万向”品牌名冠全国的商誉价值。

一、“万向”商标在被告登记设立之前(即20071018之前)已是驰名商标,具有极高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1、“万向”商标历史悠久。“万向”及拼音“WANXIANG”组合商标已持续使用20多年,广泛使用于汽车零部件商品。从1995年开始,“万向”商标先后在国内1-45类分别申请商标注册。从1996年开始,“万向”商标在欧盟、台湾地区等海外数十个国家和地区注册。

2、“万向”商标的宣传时间长、投放量大、广告覆盖面广、投放媒体多样。2000年以来,原告借助大型汽车及汽车零部件展览会、报纸、电视、户外广告、网络等媒体平台,对“万向”品牌进行大量成功的广告宣传。宣传媒体包括中国工商报、浙江日报、中国证券报、上海证券报、中国机电日报等报刊刊登,并以立柱广告塔、楼顶灯箱、高速公路广告牌等形式发布户外广告。经杭州萧然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仅2000年至2002年,原告合计发生广告宣传费用11525485.71元。2005年至2007年,原告合计发生广告宣传费用15755220.38元。此外,浙江电视台、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新华社、经济日报、光明日报、《求是》杂志、《福布斯》中文版、联合早报、纽约时报、美国时代周刊等中外权威媒体对原告及“万向”商标商品的报道客观上提升了“万向”系列商标的知名度。基于原告商标的保护和巨大投入,2011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授予万向公司为首批国家商标战略实施示范企业。

3、原告的生产和销售网络遍及全国和欧美主要国家,“万向”商标的商品行销世界各地,销售收入和利税额位列行业前列,在汽车零部件业内为相关公众所熟知,不仅在国内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在国际上享有盛誉。原告及子公司在全国各省市均设有销售公司和特约销售点,在山东的济南、青岛、东营、莱阳、潍坊、济宁等城市设有特约经销部,并在海外设立万向美国公司等生产销售企业。为一汽集团、广汽集团、中国重汽集团、华晨汽车、吉利汽车、比亚迪、美国通用、福特等国内外知名汽车公司供应汽车零部件,并为山东省内汽车公司提供配套。此外,原告及子公司先后被多家知名汽车生产商授予“优秀供应商”等荣誉称号。国家统计局与中国汽车工业协会联合发布的2004年度、2005年度中国汽车零部件百强企业排名中,原告分别以销售收入208亿元、252亿元排名第一,并从2004年至今均位列中国汽车工业30强企业,并进入中国企业500强。经权威机构证明,自2001年以来,原告“万向”牌汽车轮毂轴承单元系列产品经济效益和规模位于全国行业第一。“万向”牌工业轴承产品规模实力居国内首位。此外,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于20059月、20069月分别授予“万向”牌轴承、汽车制动系统为“中国名牌产品。”早在1991年,美国时代周刊就全面报道了原告,原告创始人鲁冠球成为美国时代周刊封面人物。2001年美国的伊利亚诺州将每年的812日命名为“万向日”,2006年,德国《经济周刊》刊登“全球百强新挑战企业”报告,万向集团入选最具挑战潜力企业。2011年,鲁冠球曾作为中方民企唯一代表随国家主席出访美国,与美国政府和企业合作洽谈。

4、“万向”商标有作为驰名商标受到保护的记录,“万向”商标被多次侵权,有受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保护的记录。20051月、20081月和20111月,原告使用在12类汽车配件商品上的“万向”商标连续三次被授予“浙江省著名商标”,原告“万向”商号于20041月被浙江省工商局首批授予为“浙江省知名商号”,2008年再获知名商号。20078月,国家工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于20043月前已是驰名商标,并经北京第一中级法院和北京高级法院判决确认。201010月,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再次认定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为驰名商标。

二、被告是一家从事汽车零部件生产的企业,于20071018日在山东省聊城市工商局登记设立,经营范围为车桥、汽车零部件、轴承配件、冲压件、机械配件生产销售、轴承销售等,其经营范围均包含在原告的经营范围之内,同属于汽车零部件行业。在原告“万向”商标驰名的情况下,被告在后使用“万向”字号注册公司,被告在宣传和销售自己的产品时,突出使用“万向”字号,并使用“聊城万向”、“万向汽配”、“万向汽车零部件”等简称,极易引起相关公众对市场主体的混淆和误认,明显具有傍名牌的主观故意,已经严重侵害原告的商标专用权。

三、被告恶意将“万向”注册为企业字号,并使用在同种产品上的行为足以引起市场混淆,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依法应予以制止。首先,被告“万向”字号的文字与原告注册商标的“万向”文字相同、读音相同;其次,原、被告都属于汽车零部件行业,且系生产相同商品的同业竞争者;再次,被告注册设立时间在原告“万向”商标驰名之后。因此,被告注册使用“万向”字号,足以造成经销商和相关公众对原、被告及原、被告生产的产品的混淆,并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

综上,被告作为同业生产经营者,实施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的商业信誉和品牌形象造成损失。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带有“万向”字号的企业名称,并变更其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使用“万向”文字;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及其他合理费用共计274400元。

被告聊城万向公司辩称,一、被告的商号与原告商标不构成近似,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被告的商号“万向”是从通用名词“万向节”中引用过来,“万向”词汇不是原告独创,在汽车及整个机械传动领域,“万向”是一个被广泛应用的词汇。原告的“WANXIANG”商标是由繁体字和字母组成,而非万向二字。二、原告以第1733748号商标为驰名商标为由,起诉被告侵权和不正当竞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第1733748号商标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但现在是否驰名仍需个案认定。原告上述商标注册商品具体种类与被告的经营范围、被告宣传的产品也不重合,原告以第1733748号商标起诉被告不当,应予驳回。三、被告合法注册企业名称,没有侵权或不正当竞争的故意,原告的主张只是一种猜测,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万向公司成立于19901224日,注册资本45000万元,主营范围包括机械设备及零部件制造、销售等。从1995年开始,原告万向公司就“WANXIANG”商标先后在国内1-45类分别申请商标注册并被核准。从1996年开始,原告万向公司就“WANXIANG”商标在欧盟、台湾、香港、韩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数十个国家和地区注册。其中,第1733748号注册商标核准日为2002321日,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车轮毂,车辆底盘,车辆减震器,汽车底盘,车辆车轴,车身等。2000年至2002年,原告合计发生广告宣传费用11525485.71元。2005年至2007年,原告合计发生广告宣传费用15755220.38元。原告借助大型汽车及汽车零部件展览会、报纸、电视、户外广告、网络等媒体平台,对原告企业及其品牌进行广告宣传。2004年至2009年,原告与其浙江、河南、湖北等地关联企业签订有关第1733748号注册商标的使用许可合同11份。2002年,原告设立子公司浙江普通服务市场有限公司,并在全国设立19个分公司,专门从事原告及子公司生产的汽车零部件销售,在山东设立济南分公司,后改为山东分公司。原告及子公司为一汽集团、广汽集团、中国重汽集团、华晨汽车、吉利汽车、比亚迪、美国通用、福特汽车等国内外知名公司供应汽车零部件,并为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商用车有限公司、一汽山东汽车改装厂车桥厂、青岛海通车轿有限公司、山东省聊城光岳车轿厂等山东省内汽车公司提供配套。2002年至2011年,中国企业联合会、中国企业家协会公布中国企业500强名单,万向公司分别以营业收入86.36亿元、118.26亿元、152亿元、208.57亿元、252.14亿元、305.18亿元、408.47亿元、455.01亿元、514.80亿元、661.38亿元,为中国企业500强排名分别为124位、123位、第122位、第127位、第119位、第127位、第112位、第128位、第118位、第122位。2005年至2011年,原告位列中国制造业企业500强排名第58位、第53位、第58位、第49位、第60位、50位、52位。国家统计局和中国汽车行业协会授予原告2005年度“中国汽车零部件百强企业”第一名,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授予原告2007年度中国汽车零部件百强企业排名第二位,中国汽车工程学会、中国机械工业企业管理协会授予原告中国汽车零部件企业综合竞争力金奖。中国机械联合会、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分别授予原告2005-2007年中国汽车行业30强,并分列第7名、第7名、第8名,2009-2011年度中国汽车工业30强企业。2006年商务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授予原告为国家汽车零部件出口基地企业。

2004年和2008年,原告万向商号被认定为浙江省知名商号。2005年、2008年和2011年,原告的万向商标被认定为浙江省著名商标。2005年,“万向”牌轴承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2006年“万向”牌汽车制动系统被认定为中国名牌产品。200782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07]5984号商标争议裁定,认定原告使用在第12类车轮毂、车辆车轴等商品上的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为驰名商标。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维持了上述商标争议裁定。2010122日,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一中知行初字第2707号行政判决,认定原告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为驰名商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在(2011)商标异字第07526号“万向通达”商标异议裁定书、(2011)商标异字第07527号“万向富达WX及图”商标异议裁定书、(2011)商标异字第07532号“万向WANXIANG及图”商标异议裁定书中均认定相关被异议商标与原告的万向商标构成近似。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在(2011)商标异字第07536号“万向通达”商标异议裁定书、(2011)商标异字第07540号“万向”商标异议裁定书、(2011)商标异字第07542号“万向WANXIANG及图” 商标异议裁定书、(2011)商标异字第13664号“万向WANXIANG” 商标异议裁定书中均认定原告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为驰名商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评字[2011]07460号关于第3937800号“万球”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商评字[2011]10683号关于第3825799号“国荣万向”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中均认定原告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为驰名商标。

被告聊城万向公司成立于20071018日,注册资本1410万元,经营项目车桥、汽车零部件、轴承配件、冲压件、机械配件生产销售;轴承销售。被告网站http://www.lcwxqc.com/公司简介载明,公司已具备了轻、重型载货车和客车制动器的批量生产能力,目前为陕汽、济南重汽、北汽福田等公司配套,主要产品有STR前(后)、457前(后)等轻、重型卡车桥用制动器系列产品,年生产能力25万余套。上述网站中署名“聊城市万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其中“万向”二字为红色,不同于其他字体颜色。被告使用“万向汽配”、“万向汽车零部件”等简称进行宣传。

原告为本案诉讼而广告专项支付审计费21000元、公证费2800元、律师代理费50600元,合计744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原告及其部分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2、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3广告宣传费用审计报告、广告宣传合同及发票;4、浙江省知名商号、浙江省著名商标、中国名牌产品证书;5国家统计局、中国汽车工业协会等有关企业排名的认定资料、天津客车轿有限公司等原告的协作客户出具的证书;6、商标争议裁定书、异议复审裁定书和行政判决书;7、被告工商登记资料及被告网站、其他网站有关被告宣传内容的公证书;8、审计费、公证费、律师费发票。被告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据此确认上述事实。诉讼中,被告提供了商标申请受理通知、专利证书、被告企业及产品获得的荣誉证书、被告产品的检测报告。原告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的证据所证明事实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本院对被告的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使用“万向”作为企业字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是否需要停止使用带有“万向”字号的企业名称;(二)被告使用“万向”作为商品名称、在使用企业名称时突出使用“万向”二字是否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是否需要停止侵权行为。分别评述如下:

(一)被告使用“万向”作为企业字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是否需要停止使用带有“万向”字号的企业名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驰名商标保护的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在当事人以企业名称与其驰名商标相同或者近似为由,提起的侵犯商标权或者不正当竞争诉讼中,当事人以商标驰名作为事实根据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为确有必要的,对所涉商标是否驰名作出认定。本案中,原告持有1733748号“万向”商标,被告登记使用“万向”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二者分别由商标法和企业名称登记管理法规规范。同时,商标和字号是企业重要的知识产权,二者同为标识性权利,对企业及其产品具有标识作用。原告以其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为驰名商标作为事实根据,主张被告使用“万向”作为企业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确有必要对原告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是否驰名商标作出认定。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七条的规定, 被诉侵犯商标权或者不正当竞争行为发生前,曾被人民法院或者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认定驰名的商标,被告对该商标驰名的事实不持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认定。被告提出异议的,原告仍应当对该商标驰名的事实负举证责任。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对于在中国境内为社会公众广为知晓的商标,原告已提供其商标驰名的基本证据,或者被告不持异议的,人民法院对该商标驰名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自2007年已多次被人民法院或者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认定为驰名商标,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企业及1733748号“万向”商标在中国境内为社会公众广为知晓,原告使用在第12类车轮毂、车辆车轴等商品上的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可以认定为驰名商标。被告的经营项目与原告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似,被告使用“万向”作为企业字号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其经营行为或者其产品来源于原告,或者与原告有某种特殊关联的联想,容易造成混淆和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故需责令被告停止使用带有“万向”字号的企业名称。

(二)被告使用“万向”作为商品名称、在使用企业名称时突出使用“万向”二字是否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是否需要停止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标志作为商品名称或者商品装潢使用,误导公众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使用“万向汽配”、“万向汽车零部件”等简称进行宣传,属于将“万向”作为商品名称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在其网站中署名“聊城市万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其中“万向”二字为红色,不同于其他字体颜色,属于将“万向”突出使用。基于被告的经营项目与原告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似,原告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为社会公众广为知晓,被告的上述两种行为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均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因原告在其诉讼请求中未明确提出责令被告停止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责令被告停止使用带有“万向”字号的企业名称可以解决上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争议,故本院不再判决被告停止上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综上,原告使用在第12类车轮毂、车辆车轴等商品上的第1733748号“万向”商标为驰名商标,被告使用“万向”作为企业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停止使用带有“万向”字号的企业名称。被告使用“万向”作为商品名称、在使用企业名称时突出使用“万向”二字均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主张原告的商标是由繁体字和字母组成,而非万向二字,本院认为,基于原告商标的驰名状态,繁简字之别及附有字母标识均不影响原告商标的主要识别特征和识别效果,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其字号“万向”是从通用名词“万向节”中引用过来,“万向”词汇不是原告独创。本院认为,“万向节”等机械术语确实早已存在,但被告无证据证明“万向”为一独立词汇,亦无证据证明除原告将其作为字号和商标之外,“万向”还有为社会公众知悉的其他独立含义,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及其他合理费用274400元,除提供证据证明其维权费用74400元外,并未对其损失进行举证。对此,本院将结合原告商标的驰名状态、被告行为的过错程度、原告支付了相应的维权费用等因素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综合酌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驰名商标保护的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聊城市万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停止使用带有“万向”字号的企业名称;

二、被告聊城市万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向集团公司损失及其他合理费用10万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16元,由原告万向集团公司负担2416元,由被告聊城市万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王俊河

代理审判员    李宏军

代理审判员     

 

0一三年三月八日

 

        马绪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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