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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鑫秀伟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上海客齐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垄断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12-10-24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浦民三()初字第691

原告北京鑫秀伟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北京鑫秀伟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

委托代理人云优,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客齐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上海客齐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作。

委托代理人于国富,北京市盛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鑫秀伟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客齐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鑫秀伟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某、云优、被告上海客齐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国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鑫秀伟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称:原告运营的“赶集网”主营生活及商务类分类信息服务。经过多年的经营和发展,该网站已成为我国最大、知名度最高的分类信息门户网站之一。近期,原告发现被告的推广员大量采集“赶集网”的电子邮箱并向这些邮箱成批发送推广被告网站“百姓网”的电子邮件。这些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承担。具体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1、被告推广员采集“赶集网”用户电子邮箱并向此类邮箱发送推广“百姓网”的电子邮件,构成不正当竞争。因邮件的发送对象系“赶集网”会员,原告对“赶集网”投入了大量品牌宣传,被告到“赶集网”页面抓取用户邮箱,有针对性地对这些邮箱发邮件,被告不需要广告投入就可以对这些邮箱发邮件,分享了原告凭借投入而获得的用户,存在“搭便车”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2、在被告推广员所发推广“百姓网”的邮件内容和地址中,使用了“service”、“8ganji.com”、“赶集”、“ganji”、“ganji_kefu”、“b14ganji.com”字眼,和“信息被删请重发”(点击该字眼可链接到“百姓网”)等表述,使用户误认为“百姓网”与“赶集网”存在关联关系。同时在邮件中直接声称“百姓网”是“赶集网”的子网站。上述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构成虚假宣传;3、被告推广员在邮件中直接使用“赶集网”特有名称,“赶集网”是知名服务的特有名称,被告冒用该特有名称的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款(擅自使用知名服务特有名称)。

据此,原告起诉,要求:1、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在“百姓网”和“赶集网”首页显著位置、《北京青年报》、《新民晚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50万元(其中合理费用为公证费7,000元、律师费5万元)。

被告上海客齐集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经营的“百姓网”在“分类信息”领域名列前茅,在多项指标中都排名在原告经营的“赶集网”之前。因此,被告没有仿冒原告名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动机,也不可能通过仿冒名气不如自己的网站获利;2、被告也没有实施原告所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任何人在看了互联网上任何一个分类信息网站所刊载的QQ号码后,都可以向该QQ号码所对应的QQ邮箱发送电子邮件。原告无证据证明向QQ邮箱发送电子邮件的发信人系被告;3、被告从未唆使他人实施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对于此类行为向来持否定态度,并且多次发表公开声明,禁止此类行为。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分别系“赶集网”和“百姓网”的网站经营者,两网站均系提供生活分类信息服务的网站。

一、原、被告网站知名度情况。

原告网站被由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等主办的第三届(2011)中国品牌与传播大会评为2010-2011年度优秀专业网站推荐品牌、被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研究院信息名址服务管理中心在首届中国优秀手机网站100佳评选中评为最佳生活类网站、被《互联网周刊》评为2010年中国商业网站百强分类信息行业第一名、被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评为2009中国信息产业年度最有价值分类信息网站。在由中国互联网协会主办的“中国网站排名”网中公布的20111月至同年6月期间的网站排名中,原告网站在生活服务分类综合网站中排名第二。

20112月至9月期间原告在中央电视台、江苏卫视、浙江卫视、东方卫视等全国六十多家媒体投放广告。20092月至201110月期间,原告及上海分公司、广州分公司、深圳分公司对外签订的业务合同金额达八、九百万余元,客户范围涉及餐饮、教育、房产、科技、投资、传媒、网络、培训、文化等行业。

被告网站在东方明珠移动电视、上海地铁电视、华视传媒公交数字移动电视(广州)、淘宝网、PPLIVE网、SOGOU网、开心网、MSN、腾讯网、《新民晚报》等处均有广告的投入。

二、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1)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288号公证书主要内容。

20116月,原告至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做了一份证据保全公证,主要内容为:

(一)相关电子邮件的证据保全。1、原告在公证过程中自行注册了三个qq号码,然后分别以这三个qq号码在“赶集网”上发帖21个。发帖次日,再到公证处公证显示收到由不同人员发送的回复邮件,邮件内容均为提示到“百姓网”发布信息,并能点击链接到“百姓网”主页;2、原告称,因原告用户向其询问为何在“赶集网”上发帖后,总能收到“百姓网”发来的邮件。为了核实情况,原告工作人员李某某便在赶集网上发了几个帖子,后在其qq邮箱内收到相关邮件,打开阅读后,到公证处对已阅的具有代表性的三份邮件内容进行了公证,其中:(1)发件人为“*******<*************.***>”和“****************.***”的邮件中含有“信息被删请重发”或“点此重发”字样,点击该字样后即链接到“百姓网”主页;(2)发件人为“赶集网”的邮件中,向用户推荐“百姓网”,并声称是“赶集网”的子站,邮件落款处标有“赶集网”字样。

(二)对新浪微博相关内容的证据保全。原告在新浪微博上以“百姓网邮件”为关键字进行了搜索,其中有五条微博的内容显示其在“赶集网”发布信息后收到发件人名称含有ganji字样的邮件,邮件要求其“点此重发”,点击后链接至“百姓网”网站。也有二十多位用户在微博上反映其在“赶集网”上发帖后,却收到“百姓网”的来信,让其在“百姓网”上发布信息。

(三)对被告网站相关内容的证据保全。原告进入被告网站“百姓网社区”项下的“百姓联盟”版块,该版块为被告网站员工和联盟会员相互交流的平台。其中有“百姓网”员工介绍了诸如以“群发邮件做百姓网推广”等各种推广方式。也有会员介绍了自己的推广方式,其中有会员称“到赶集网上拿到了所有在上面发布招聘信息的人的邮箱,每天发几万封让他们到百姓网发帖的邮件”;有会员介绍了一款火车头采集软件,通过该软件可以采集相关网站的QQ信箱;有会员上传了其以群发邮件的方式采集用户信息进行推广的页面截屏,截屏内容显示群发邮件的对象均为QQ用户,相关网站的链接地址指向原告网站网址。该版块的相关内容还显示网站会根据会员的推广业绩发放佣金。

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1)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288号公证书。

三、(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343号公证书主要内容。

201111月,被告至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做了一份证据保全公证,主要内容为:12011316日,被告在“百姓网”的“百姓联盟”版块中发布了名为“再次申明不能采用邮件等方式骚扰同行网站用户进行推广”的通知,通知要求网站会员承诺做到不采用欺骗的手段引诱他人发布信息、不采用邮件、短信群发等骚扰赶集网、58同城网用户的方式进行推广。并表示从323日开始,将对有确凿证据的骚扰赶集用户的联盟会员进行相应的处理。22011414日,被告在上述版块上发布了“对最近部分百姓联盟会员作弊的处罚决定”的通知,该通知称“最近百姓网发现有部分联盟会员为了获得佣金,采用欺骗用户的手段引诱他人发帖,百姓网将坚决打击此类欺骗用户的行为”。3201159日,被告再次在上述版块发布了名为“再次重申不允许联盟会员用工具群发帖子扰乱其他网站次序”的通知,通知称“……百姓网开出了百姓联盟项目,想让用户在推荐百姓网的同时也能获得一定的劳动报酬……最近我们很遗憾的发现,有一小部分联盟会员用虚假欺骗用户的方式进行推广……故我们对违反了这条规定的百姓联盟会员进行了账号冻结的处理”。通知附有处理表,其中处理原因有“谎称其他网站信息被删除诱导用户发布信息”、“通过软件大量发帖扰乱其他网站秩序”等。42011812日,被告又在上述版块发布了名为“应有关部门要求,百姓联盟将禁止邮件群发推广”的通知,通知称“……少数联盟会员存在使用邮件群发工具发送大量欺骗、引诱用户的信息的行为……我们将禁止邮件群发的推广方式……自20118220时起,任何使用邮件推广或被用户举报为邮件骚扰的会员且证据确凿的用户,我们将冻结其账号”。

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员见证了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并出具了(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343号公证书。

四、其他事实。

2011418日在被告官方博客公布的《对推广员项目和全面防爬取系统的正式声明》一文记载,“百姓网”存在“推广员项目”,该项目是“百姓网”将市场费用发给用户理念的重要体现。但近期网站发现部分推广员违反百姓网推广员用户协议,以欺骗的手段骚扰其他同行用户获取报酬,对此行为百姓网严正声明,坚决反对这样的行为……将发现一例封杀一例。

原告为本案产生公证费7,000元、律师费5万元。

上述事实由原告获奖证书、原告广告和业务合同、被告广告合同、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1)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288号公证书、北京市方圆公证处(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343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公证处说明、律师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本院调取的被告博客上的相关内容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证实。

本院认为:原、被告均系从事分类信息服务的网站,属同业竞争者,在经营过程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实施了原告主张的各种推广行为,相关推广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一、被告网站推广模式的认定。

原告主张被告网站存在使用推广员从事网站推广,网站根据推广员的业绩发放佣金的推广方式。被告确认其确实使用推广员从事网站推广。但表示这种推广方式自2011418日起至同年10月即结束,而且网站统计推广员的推广业绩后以向推广员发放虚拟货币的形式予以奖励,而非实物货币。本院认为,根据2011418日在被告官方博客公布的《对推广员项目和全面防爬取系统的正式声明》一文的内容,被告网站至少在该日前已存在使用推广员进行网站推广的方式,推广员亦可在推广活动中获得报酬。在被告“百姓联盟”论坛中,最早于201011月,就存在被告会员向原告网站用户发送推广邮件的行为,同时被告员工亦存在向推广员发放佣金的行为。被告网站直至20118月还在网站上发帖表示禁止用户采用邮件群发的形式进行推广,表明至少在该帖发帖之日,网站还在继续使用推广员进行推广,只是采用邮件群发的推广方式已被禁止。因此,本院确认,至少在201011月,被告网站就有推广员从事网站推广,网站会根据推广员的推广业绩发放佣金。

1.           被告实施行为的认定。

(一)对原告公证书涉及的邮件内容不予确认系被告推广员所发。理由:1、关于原告工作人员李某某邮箱内的三份邮件,李某某系原告工作人员,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且三份邮件发件人为不同人员,考虑到邮箱地址他人可随意注册,从邮件地址上亦无法看出与被告的关联性,故无法证明三份邮件系被告推广员所发。原告还主张,发件人为“赶集网”的邮件中提供的百姓网链接地址中带有一以8位数字组成的参数,该参数即为被告推广员的唯一参数,在被推广对象点击该链接后,被告即会根据该参数来统计推广员获取的客户量以计算相应的佣金。被告对此予以否认,认为该参数本身并无任何意义,他人可在链接地址上随意设置,不影响网站链接地址的链接。被告不采用也不可能采用通过设置参数的方式来统计业绩,只有在新用户明确告知被告网站推广员的ID时,被告才计入推广员的推广业绩并给予奖励。为了证明参数可随意设置的主张,被告以公证的形式注册一QQ号后,在“百姓网”上发布交易信息。随后模拟原告邮件的内容,向该QQ邮箱发送了一份推广“赶集网”的邮件。在“赶集网”的链接地址上输入了与原告邮件相同的参数,点击该地址,显示可顺利进入原告网站。本院认为,被告上述操作过程足以证明用户可在网站链接地址中随意设置数字而不影响网站地址的链接,故不能确认原告邮件中的参数与被告或其推广员形成对应关系。2、关于原告公证书中涉及的其余邮件,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邮件发件人与被告或其推广员之间的关系,不能确认系被告推广员所发。

(二)对原告公证书中涉及的微博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理由:原告公证时,“新浪微博”的用户注册时尚未实施实名认证的方式,故相关用户的身份无法核实。且一个网民也可注册多个账户,不能排除多个账户由同一网民控制的情形,故微博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三)本院确认被告推广员存在收集原告用户邮箱并采用发送(甚至群发)邮件的形式推广被告网站的行为,主要鉴于被告网站“百姓联盟”论坛中的以下内容予以认定:

被告网站“百姓联盟”论坛中,被告员工andy2014201012月在网站上公布的“推广方式大集合”中就介绍了可以邮件群发的方式做百姓网推广。随后有用户在论坛上表示在“赶集网”上拿到了所有在网站上发布招聘信息的人的邮箱,让他们到“百姓网”发帖,每天发几万封邮件;有的用户介绍在“赶集网”上很多人发信息,在联系方式里都留着QQ号码,QQ号码后边加上@qq.com就是他的邮箱,即可向这些邮箱发推广信息;有的用户上传了其以群发邮件的方式采集用户信息进行推广的页面截屏,截屏内容显示群发邮件的对象均为QQ用户,相关网站的链接地址指向原告网站网址。上述用户的论坛内容持续至2011326日,而该论坛上始终有被告员工与相关用户进行互动,并处理推广过程中出现的相关问题,故被告对其有用户采集原告网站用户的邮箱地址并以发送甚至群发邮件的方式向原告网站用户发送推广邮件的行为是知晓的。在此基础上,被告于2011316日在论坛上发布的“再次申明不能采用邮件等方式骚扰同行网站用户进行推广”的声明中,要求用户承诺做到不采用邮件、短信群发等骚扰赶集网、58同城网用户的方式进行推广,并表示在调整期过后,将对有确凿证据的骚扰赶集用户的联盟会员进行相应处理。随后在同年8月再次发帖强调禁止用户采用邮件群发的方式进行推广。

综上,被告网站论坛上的内容足以证明被告网站推广员存在以发送(甚至群发)邮件的形式向原告网站用户发送推广信息的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认为被告推广员对原告用户实施了第一项行为的主张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认为被告推广员实施了原告主张的另两项行为的主张,鉴于原告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2.           被告实施的推广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本院认为,被告的行为尚未构成不正当竞争。主要理由:

就上述本院认定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根据该条规定的内容,应以行为是否违法、是否产生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及是否产生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后果作为衡量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标准。在市场经济环境下,为维护市场竞争的公平性,应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但也要避免因不适当干预而阻碍竞争自由。只有对那些违反公平竞争原则,损害其他经营者合法权益的行为,才应予以制止。

就本案而言,在原告网站上其用户的QQ号已经公开,任何人在进入原告网站浏览相关交易信息时均可看到QQ号码。同时鉴于QQ邮箱的特性,只需在QQ号后添加上@qq.com后即为用户的邮箱,故一旦原告用户采用QQ号的形式作为联系方式,就已经向公众公开了其QQ邮箱,任何看到该QQ号的网络用户均有可能向该邮箱发送邮件。同时批量采集邮箱和群发邮件的软件均可在互联网上下载所得,一般网民只要稍加练习即可使用,无需专业技术,故就被告推广员采集原告用户邮箱并发送推广邮件的行为本身并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范畴的违法行为。就推广邮件的内容而言,根据本案原告的举证情况,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推广员向原告用户发送了推广“百姓网”的邮件,而无法证明具体的邮件内容。这种推广行为,尚属于市场经济中存在的商业推销行为的范畴。就原告用户信息是否被不当使用问题,首先这些用户资源本身因相关信息的公开性,使包括邮箱等在内的信息不能成为原告专有的知识产权权利。其次,由于交易的不确定性,即便收到邮件的原告用户接受了推广邮件的内容,亦在被告网站上发布相同的交易信息,但并未丧失其在原告处的交易机会,故对原告网站的用户资源不一定造成影响。第三,原、被告网站在行业内均具有一定的影响力,网络用户为了提高交易的成功率,也有可能同时在原、被告或其他分类信息网站多方位发布相同的交易信息。因此,不能因被告推广员的推广行为而直接得出损害原告经济利益的结论。原告作为被告的同业竞争者,应允许网络中存在的正常的市场竞争行为。同时针对网络时时出现的新技术,亦应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为竞争对手采用技术手段轻易获取、使用其用户信息设置一定的障碍,减少其用户被竞争对手轻易干扰的可能性。值得一提的是,本案诉讼中,原告已意识到上述问题,已将其用户的QQ号以图片的形式予以呈现,避免了其他用户使用批量采集邮箱的软件采集其用户的QQ邮箱。

虽然,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但被告应对其采用推广员推广其网站的制度予以反省。推广员为了获得更多报酬,可能难免会采用各种技术手段实施推广行为,被告将无法对所有推广员的行为进行有效规制。即便推广员发送的只是一种普通的推销邮件,也会对其同业竞争者的用户造成一定的干扰,收到这种邮件的用户会对被告网站的行为产生反感,从而降低对被告网站的评价,反而达不到推广被告网站的目的,更会使被告与其同业竞争者之间产生不必要的纠纷。故这种推广行为实际上并不是一种有效的推广方式。被告网站应以其他有效合理的方式提高其网站的知名度和用户量以及在同行业网站中的竞争力,这样才能促进分类信息网站的有序发展。

综上,本案被告行为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鑫秀伟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原告北京鑫秀伟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惠珍

审 判 员  杜灵燕

人民陪审员  金 波

 

 

 

 

一二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叶菊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二条 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

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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