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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青岛海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慈溪市华威电器有限公司、李玉奎、邹海岳侵害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
提交日期:2012-03-14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0)浙甬知初字第49

原告:青岛海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高科技工业园(高新区)海尔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张瑞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燕涛,系北京市万慧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杨凤全,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塘南东路203号。

法定代表人:邹幼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学锋,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慈溪市华威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镇南圆村。

法定代表人:岑友坤,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李玉奎。

被告:邹海岳。

上述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吴宏明,浙江君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岛海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海尔)为与被告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小神童)、慈溪市华威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威电器)、李玉奎、邹海岳侵害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0912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原告青岛海尔于立案后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0)浙甬知初字第48-3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法采取相应保全措施。被告李玉奎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作出(2010)浙甬知初字第48-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李玉奎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李玉奎提出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069日、2011228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12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海尔的委托代理人赵燕涛、杨凤全,被告海宁小神童的委托代理人冯学峰,被告华威电器、李玉奎、邹海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岛海尔诉称:原告第752875号商标“”于1995628日获得注册;第500442号商标“”于19891010日获得注册;第752873号商标“”于1995628日获得注册;第4534786号“”商标于20071214日获得注册。上述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11类冰箱等商品。199575日,上述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同时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于2001年经受让取得上述三个商标专用权。第965884号“”商标于1997321日由海尔集团公司获得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商品,包括洗衣机、洗衣干衣机等。2000818日,海尔集团公司许可原告使用该注册商标,同时授权原告维护该商标的合法权益。

原告经调查了解到:被告海宁小神童委托被告华威电器生产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并由被告海宁小神童对外销售,产品上使用了“”和“” 图形,并标注了“新建 BMP 图像.jpg”。其中“”和“”标识分别由被告李玉奎和被告邹海岳许可使用。

原告认为:1.原告的第752875号“”商标和第500442号“”商标是驰名商标,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在其产品、包装以及网站上使用“”、“”标识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2.原告的第752873号“”商标和第4534786号“”商标亦属于驰名商标,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在其产品、包装以及网站上使用 “”标识也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侵犯;3.原告的第965884号“”商标是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注册商标,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在相同商品上使用“新建 BMP 图像.jpg”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4.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在被控侵权产品上组合使用上述标识再结合其使用的位置、颜色等因素足以造成与原告产品相混淆,误导公众,是明显的恶意搭便车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5.被告李玉奎和被告邹海岳许可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使用“”、“”的行为与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的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是相互配合的整体,被告李玉奎和被告邹海岳还积极参与了全部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与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共同承担上述全部侵权责任。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752875号“”、第500442号“”、第752873号“”、第453478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四被告停止全部不正当竞争行为;3.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 000元,其中包括为制止被告违法行为发生的合理开支。

被告海宁小神童在庭审及答辩状中辩称:1.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原告是一家投资性公司,不从事家用电器的制造和销售,其仅仅拥有部分注册商标,也没有实际使用本案商标,与各被告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不是适格的原告。同时,原告仅仅是第965884号“”注册商标的普通被许可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起诉;2.原告诉称四被告共同故意侵权错误。被告海宁小神童委托被告华威电器生产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并自行负责销售。所有产品的包装、标识、商标均由被告海宁小神童提供,与被告华威电器无关。被告海宁小神童在使用被告李玉奎、邹海岳的商标时,事先并没有与他们协商,也未支付任何的商标使用费。被告海宁小神童与其他三被告没有共同侵权的故意和行为;3.被告海宁小神童在不同类别的商品上使用不相近似的商标,不构成商标侵权行为。被告海宁小神童使用的第3797674号“”注册商标与原告第752875号“”注册商标含义、发音、中文翻译均不相同。被告海宁小神童使用的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与原告的第500442号“”注册商标两者图案的组合也显著不同。因此,本案被控侵权标识与原告的注册商标不相同也不相似。同时,被告第3797674号“”注册商标和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使用的商品类别是第7类,原告第752875号“”注册商标和第50044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是第11类,两者完全不同,不属于类似商品,不会发生混淆;4.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注册商标不属于驰名商标。1995年国家商标局认定的是组合商标“”为驰名商标,并非原告主张权利的第752875号“”、第500442号“”、第752873号“”都为驰名商标。在本案被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原告应对其主张驰名商标的事实负举证责任;5.本案被告海宁小神童合法正当使用企业名称,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注册商标是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注册商标,更不是驰名商标,其不能扩大保护到禁止他人企业名称的正常使用。被告的企业名称早于原告第4534786号“”商标的注册时间,具有在先权利。同时,被告海宁小神童在产品和网站上一直以的形式规范使用企业名称,没有突出使用“小神童”或“”。“海宁”是一个县级行政区名称,原告无权以“”注册商标,限制他人使用“海宁”地名;6.2009年起被告海宁小神童已经不再经营被控侵权产品。法院证据保全的只是样品,发现的大量产品由青岛小神童工贸有限公司生产。

被告华威电器在庭审及答辩状中除坚持被告海宁小神童的答辩意见外,还辩称:1.被告华威电器将“”和“”注册商标使用在洗衣机上,原告第752875号“”和 第50044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冰箱等,不包括洗衣机,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与原告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两者不会发生混淆; 2.被告华威电器在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上使用不构成对原告“”和“”注册商标的侵权。被告在被控侵权产品和外包装上标明,是产品质量法和国家3C强制性认证的法律要求,被告一直规范使用企业名称,没有单独使用或突出使用“标识。“海宁”是浙江省的一个县级行政区的县名,且是被告注册地。企业的名称采用行书或草书手写,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构成对“”的近似,也仅仅是一种巧合;3.原告在本案中以一个相同的法律事实,既主张商标侵权又主张不正当竞争,不符合法律规定;4. 被告华威电器没有从事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指控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被告没有从事“搭便车”的行为。原告没有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产品的产品价格、消费群体、销售网络明显不同,不会使消费者混淆;5.被告华威电器是为被告海宁小神童贴牌生产产品,产品涉及包装箱均由委托人提供,被告华威电器不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6.原告要求被告华威电器赔偿500 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在本案中明显存在滥用知识产权的行为,请求驳回其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李玉奎、被告邹海岳在庭审及答辩状中除坚持被告海宁小神童的答辩意见外,还辩称:1.本案被告李玉奎、邹海岳不构成商标侵权。被告李玉奎在第7类商品上合法注册第3797674号“”注册商标的行为,被告邹海岳在第7类商品上合法注册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的行为,并不侵犯原告第11类商品上注册的第752875号“”和第50044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在原告不能证明两被告是恶意注册的情况下,原告无权禁止该两注册商标的使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李玉奎、被告邹海岳许可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使用第3797674号“”和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即使有许可行为,也是被告行使合法的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商标权的侵犯;2.被告李玉奎、被告邹海岳没有制造、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李玉奎、被告邹海岳参与了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的商标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认为被告李玉奎、被告邹海岳应与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3.被告李玉奎、被告邹海岳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理由同被告华威电器第三、四点答辩意见一致;4.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本案中存在滥用知识产权的行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5.原告已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撤销被告李玉奎的第3797674号“”和被告邹海岳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故本案应中止审理。

原告青岛海尔为证明其诉称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原告的商标注册情况

证据1.752875号“”商标《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地址证明》,用以证明原告系第752875号“”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包括制冷、冷藏设备、冰箱等;证据2.500442号“”商标《商标注册证》、《变更注册事项》、《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及地址证明》、《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证明》、《核准续展注册商标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用以证明原告系第500442号“”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包括制冷、冷藏设备等;证据3.752873号“”商标《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用以证明原告系第752873号“”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包括制冷、冷藏设备、冰箱、冰柜等;证据4.4534786号“”商标《商标注册证》,用以证明原告系第4534786号“”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包括冰箱等;证据5.965884号“”商标《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用以证明海尔集团公司系第965884号“”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7类,包括洗衣机、洗衣干衣机等;证据6.《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用以证明原告有权维护第965884号“”商标的商标权益;证据7. 海尔集团公司的《授权声明》,用以证明原告有权对侵犯“”商标的行为主张权利;证据8.原告产品及包装的照片,用以证明原告商标在商品及包装的使用方式,表明原告在其产品和包装上均将其注册商标“7528731)”、“752875”及“500442”组合使用。

被告海宁小神童、华威电器、李玉奎、邹海岳经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第752875号“”商标和第752873号“”商标核定的使用商品范围不包括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洗衣机。对证据2认为,原告第500442号“”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不包括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洗衣机,该商标图案由两个男孩的图像组成,并指定颜色,与被告邹海岳注册的第435966号“”商标有显著区别。证据44534786号“”商标的核定使用范围不包括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洗衣机。该商标是在20071214日才注册,被告海宁小神童成立的时间是2007122日,故认为被告海宁小神童对被控侵权的字号依法具有优先权。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965884号“”商标注册人是海尔集团公司,与原告没有直接关联性。认为证据6《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原告未提供证据原件,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也仅能证明原告只获得一个普通的商标使用许可,依据商标法的规定,原告不具有起诉主体的资格。此外证据5和证据6反映的“”商标的字体和被告使用的企业名称“”字体不同。对证据7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享有合法的诉权。认为证据8反映是海尔集团公司及青岛海尔洗衣机有限公司的产品,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5、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各被告无异议,可以确认。且证据1-证据5可以反映原告涉案商标的注册情况,证据6与证据7结合,可以反映海尔集团公司已将第965884号“”商标的使用权及其与之相关的诉权授予原告。证据8系原告洗衣机产品和冰箱产品以及产品外包装、专卖店的照片,同时原告当庭提供了其洗衣机产品包装盒实物,照片反映的情况与客观实际相符,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反映原告商标的使用情况。

第二组证据:原告品牌知名度方面

证据9.国家商标局商标(199527号文件《关于认定“海尔 HAIER”商标为公众熟知商标的通知》,用以证明涉案第752875号商标“”、第500442号商标“”、第752873号商标“”为驰名商标;证据10.中国企业管理协会、中国企业家协会、中国企业信息交流中心颁发的《证书》;证据11.中国名牌杂志社、中国商品评价中心颁发的《最佳品牌奖》证书;证据12.中国名牌杂志社颁发的《最佳品牌奖》证书;证据13.中国企业管理协会、中国企业家协会、中国企业信息交流中心颁发的《证书》;证据14. 94全国精品博览会组委会颁发的《荣誉证书》;证据15.中国质量检验协会、中华国产精品推展会颁发的《联合推荐中华国产精品证书》;证据16.国家统计局城市社会经济调查总队、国家统计局农村社会经济调查总队、中央电视台经济部颁发的《荣誉证书》;证据17.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颁发的《科技进步奖》证书;证据18.北京名牌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关于“1997年‘Haier 海尔’商标品牌价值77.36亿列中国家电行业第一”的说明;证据19.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中国名牌证书》;证据20.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世界名牌》证书;证据21.商务部颁发的《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证书;证据22.青岛市科学技术进步奖评审委员会颁发的《荣誉证书》;证据23. 97中国(泰山)专利技术及新产品博览会组委会颁发的“XQM15-A小小神童洗衣机”获《金奖》证书;证据24.97中国(泰山)专利技术及新产品博览会组委会颁发的“XQB55-A神童王全自动洗衣机”获《金奖》证书;证据25.中国发明协会颁发的《证书》;证据26.上海市消费者协会投诉咨询部、文汇报社《质量扫描》专刊、上海市质量管理协会用户委员会、百货大店经贸联产品质量跟踪站颁发的《荣誉证书》;证据27.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青岛市商标品牌协会颁布的《岛城十大商标》(家电电子类)证书;证据28.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颁发的《证书》;证据29.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颁发的《科技进步奖》证书;证据30.Climate Protection Division U.S.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颁发的《证书》;证据31.中国质量管理协会、全国用户委员会颁发的奖状;证据32.国家统计局、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颁发的《统计信息认证证明》;证据33.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中国名牌产品证书》;证据34.国家科技部、国家商务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环境保护总局颁发的《国家重点新产品证书》:证据35.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家用电器》杂志社、《家用科技》杂志社颁发的《荣誉证书》;证据36.科学技术部颁发的《科技进步奖证书》;证据37.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中国电子商会颁发的《荣誉证书》;证据38.中国发明协会颁发的《证书》;证据39.国家科技部、国家商务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环境保护总局颁发的《国家重点新产品证书》;证据40.中国国际消费电子博览会组委会、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颁发的《证书》;证据41.中国品牌研究院颁发《证书》;证据42.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颁发的《获奖证书》;证据43.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颁发的《统计调查信息证明》;证据44. GfK关于 2006年海尔冰箱市场占有第一名的评选情况;证据45.首届“中国驰名商标”消费者评选活动组委会颁发的证书;以上证据10-证据45用以证明原告海尔品牌获得的荣誉情况,反映海尔品牌具有极高知名度和美誉度;证据46.青岛海尔电冰箱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年度报告;证据47.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2001年年度报告;证据48.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2002年年度报告,用以证明2000-2002年海尔品牌商品的市场份额、利税及盈利情况;证据49.北京中怡康时代市场研究公司出具的《中国城乡多级市场家电商情资讯(2000年)》;证据50.北京中怡康时代市场研究公司出具的《中国城乡多级市场家电商情资讯(2001年)》;证据51.北京中怡康时代市场研究公司出具的《中国城乡多级市场家电商情资讯(2002年)》;证据52.北京中怡康时代市场研究公司出具的《中国城乡多级市场家电商情资讯(2003年)》,以上证据49-证据52用以证明2000年至2003年海尔品牌电冰箱产品销量稳居全国第一;证据53.北京中怡康时代市场研究公司出具的《中国冰箱零售市场2008年度报告》;证据54.中国冰箱零售市场2009年度报告;以上证据53-证据54用以证明目前海尔品牌电冰箱产品销量仍居全国第一;证据55.《证明》,用以证明原告海尔集团相关公司自2000年至2003年为冰箱产品投入广告金额;证据56.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慈溪分局甬慈工商处字[2010]2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案外人将其生产的“海乐”电冰箱,实际使用为“D:\Backup\C\桌面\海乐.bmp”,因与原告第4534786号“”商标相近似,被工商机关认定为商标侵权。该产品系由被告海宁小神童监制,而“D:\Backup\C\桌面\海乐.bmp”商标则由被告李玉奎申请注册;证据57.2008年11月19《法制日报》登载的《最高法详解驰名商标认定司法解释征求意见稿》一文;证据58.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文献复制证明》,证据57-证据58用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确认原告商标属于“超级驰名商标”。

被告海宁小神童经质证,对证据9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第752875号“”商标、第752873号“” 商标均是1995628日才注册,在同年75日就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不符合法定条件。同时认为1995年国家商标局认定的驰名商标是组合商标“”,并不是三个独立商标。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证据27、证据30、证据44、证据45、证据49—证据54、证据56,认为原告未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认为证据10-证据13、证据15-证据26、证据28-证据29、证据31-证据43 颁发荣誉证书的机构不具有相应的资质,获得荣誉的是电冰箱产品,获奖者并非原告,该些证据与本案及原告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46-证据48的形式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单方提供的材料不具有真实性。该些报告反映的主体并非本案原告,报告的内容是2000年—2002年利税情况,且仅能证明电冰箱产品的利税情况,故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55认为是原告单方的陈述,反映的数据没有相关证据印证,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据57的来源有异议,认为只是学理解释,并不是司法解释。没有指导司法实践的意义,文章中关于“超级驰名商标”的称谓也不是法律用语,故不能作为裁判的依据。对证据5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内容是建立在司法解释的征求意见稿里,不具有合法性。

被告华威电器、李玉奎、邹海岳经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995年我国没有认定驰名商标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认为上述三个商标已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缺乏法律依据。对证据9关联性的其它意见同被告海宁小神童一致。证据26荣誉证书颁布的时间是1995年,而原告商标是在1997年注册,因此该荣誉证书上面的小神童商标与本案原告的“”商标是否一致无法确定。对其他证据的意见与被告海宁小神童一致。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9国家商标局《关于认定“海尔 HAIER”商标为公众熟知商标的通知》文件,原告虽不能提供原件,但在申请本院调查取证后,国家商标局已出具相关文件对证据9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国家商标局在该文件中明确表述了其认定驰名商标的理由及法律依据,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该文件可以反映中文商标“海尔”、字母商标“”以及图形商标“5004421995年已被公众熟知的事实。证据10-证据13、证据15-证据21原告对复印件与原件的内容一致性作了公证,证据22-证据26、证据28-证据29、证据31-证据43原告提供了原件,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且可以反映涉案商标获得的荣誉情况。证据46-证据48系青岛海尔电冰箱股份有限公司2000-2002年的年度报告,上述证据原告提供了原件,被告无相反证据,否认其真实性的依据不足,上述证据可以反映2000-2002年海尔品牌电冰箱的销量情况。证据49-证据51系北京中怡康时代市场研究公司出具的2000-2002年关于中国城乡商场冰箱销量的报告,原告虽未提供原件,但该两份证据反映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6-证据48相印证,被告没有反驳证据,否认该两份证据真实性的依据不足。证据14、证据27、证据30、证据44-证据45、证据52-证据54、证据56原告未提供原件,也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四被告亦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55系原告自行出具的2000-2003年冰箱产品的广告投入金额说明,系原告单方陈述,且无相关证据印证,四被告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亦无法确认。证据57系网上下载的20081119日《法制日报》登载的《最高法详解驰名商标认定司法解释征求意见稿》一文,证据58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文献复制证明》对证据57反映的事实予以印证,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且该两份证据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海尔品牌知名度情况。

第三组证据:被控侵权事实方面

证据59.2009)京中信内经证字09325号《公证书》(内容为被告海宁小神童的企业网站的内容公证),用以证明四被告侵犯商标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事实;证据60.被告李玉奎名片,用以证明被告李玉奎与被告海宁小神童有关联;证据61.2009)京东方内民证字5446号《公证书》(内容为被控侵权产品的公证购买情况);证据62.2009)京东方内民证字5447号《公证书》(内容为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制作的录音光盘及相关文字),以上证据61-证据62用以证明四被告共同实施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证据63.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用以证明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华威电器生产; 证据64.被告华威电器第十四次股东会议纪要,用以证明证据62录音内容的真实性;证据65.3797674号“”商标的详细信息,用以证明被告李玉奎系第3797674号“”商标的注册人;证据66.4359666号“”商标的详细信息,用以证明被告邹海岳系第4359666号“”商标的注册人;证据67. 6445458号“海乐”商标与4534802号“海尔”同类商品商标图样对比;证据68.6445457号“海乐”商标与”4534804号“海尔”同类商品商标图样对比;证据69.6445456号“海乐”商标与4534786号“海尔”同类商品商标图样对比;证据70.7170516号“Cassadi”商标与6129342号“Casarte” 同类商品商标图样对比;证据71.7170515号“Cassadi”商标与6129390Casarte”同类商品商标图样对比;证据72.5938967号“小神童”商标和7693795号“小神童”商标图样,以上证据65-证据72用以证明被告李玉奎、邹海岳恶意申请与原告相同或相近似的商标;证据73.4319492号图形商标与714239号同类商品图形商标图样对比;证据74.6437207号图形商标与870826号同类商品图形商标图样对比;证据75.4319491号图形商标与500442号同类商品图形商标图样对比;以上证据73-证据75用以证明被告邹海岳恶意申请与原告近似的商标;证据76.《注册商标争议裁定申请书》、《商标评审申请材料目录》、《报送商标评审事项清单》,用以证明原告针对第3797674号“”和 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于201086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申请。

被告海宁小神童经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9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网站系其公司网站,但认为是被告海宁小神童合法的商业行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四被告共同故意实施了侵权行为。认为证据60来源不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可证据61公证购买的产品系其销售,但认为公证书送货单上显示是样品,不是大批量的产品。同时认为,从整个产品的外包装及售价来看,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产品不会发生误认。对证据62文字的内容是否与光盘内容一致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整理,且录音中业务员不能代表被告公司,也未出庭作证,不能认为系被告的自认。对证据6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是被告海宁小神童委托被告华威电器生产,产品包装及标识均由被告海宁小神童提供。认为证据64反映的员工与证据62中的业务员是否一致不能确认。对证据65-证据6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两个商标注册类别与原告商标不是同一类别,与原告的商标外观也有显著区别,是合法的注册商标。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67-证据75与被告海宁小神童及本案均无关联性。对证据76原告已经申请撤销的事实无异议,认为本案应该中止审理。

被告华威电器、李玉奎、邹海岳经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59被控侵权网站的情况与其无关。认为证据60来源不清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李玉奎称其没有印刷过也没有委托他人印刷过该名片。证据61公证书委托人是北京海尔工贸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公证法的规定,公证机关不能接受与公证事项没有利害关系的委托人的申请,故该公证违反公证法的规定,属于无效公证。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四被告共同侵权。同时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产品不会发生误认。证据62公证的录音材料是原告的相关人员与被告海宁小神童销售人员的录音,其谈话的内容仅是销售人员个人的理解,不应作为公司意见,且其陈述与事实不符。对证据63认为华威电器在生产时已经尽到了商标的审查义务,包装销售都与其无关,无需承担侵权责任。认为证据64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证据67-证据75表明被告李玉奎和邹海岳都是合法注册商标,且商标注册失败是正常现象,不能证明被告李玉奎和邹海岳系恶意申请注册商标。对证据65-证据66、证据76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海宁小神童一致。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59的真实性四被告无异议,可以确认,且可以反映被控侵权网站的相关情况。证据60系李玉奎名片,原告称系公证购买时李玉奎出示,但公证书中未予记载,被告予以否认,该证据来源不清,且该名片不能反映销售系被告李玉奎个人行为。有关证据保全的公证不会对权利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应对公证法中的“利害关系”作广义理解,原告在本案中将案外人申请所作的公证书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应视为原告对该申请行为的认可,可以认为该申请人与申请事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被告华威电器、李玉奎、邹海岳关于证据61不具有合法性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证据61可以反映被控侵权产品的购买情况。证据62系公证机关在公证购买同时制作的录音光盘以及根据录音情况整理的文字材料,被告海宁小神童没有相反证据,否认其真实性依据不足,但该录音系被告工作人员的个人陈述,有关企业及商标注册情况应以实际工商登记为准。证据63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的真实性,各被告无异议,可以确认,且可以反映涉案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系被告华威电器生产。证据64被告华威电器第十四次股东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各被告无异议,可以确认,该份证据反映“余霞”系被告华威电器工作人员,因余霞本人未出庭作证,故原告关于证据64与证据62所涉工作人员系同一人的证明目的难以实现。证据65-证据75的真实性,四被告无异议,可以确认,且可以反映被告李玉奎和邹海岳的商标注册情况。证据76的真实性,四被告无异议,可以确认,且可以反映原告已对第3797674号“”和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向国家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撤销。关于四被告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以及本案是否需要中止审理,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详细阐述。

被告华威电器为证明其辩称理由,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海尔洗衣机在市场的价格、款式、外包装照片一组,用以证明市场上所销售的“海尔”电器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在价格、款式、外包装、适合的消费群体完全不同。海尔集团公司与被告海宁小神童的经营、销售模式完全不同;证据2.2010)慈证民字第800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免费将商标给海尔集团公司使用。原告从不生产任何工业产品,只是一家为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房屋租赁、水电服务、清洁绿化服务等后勤保障服务的公司。因此被告的行为,不会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

经庭审质证,原告青岛海尔认为证据1的来源不清,包装箱与原告的包装不同,不能证明是原告产品的包装箱。认为商标免费许可使用仅是集团内部的免费使用,并不是对社会公众进行免费使用。即使没有实际生产,但其也是属于经营者,拥有上述主张权利的商标的商标专用权,因此认为证据2不能证明被控侵权行为对原告没有损害。

被告海宁小神童、李玉奎、邹海岳对被告华威电器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华威电器提供的证据1来源不明,被告未提供相关实物原件,原告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经公证的原告公司相关情况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可以确认,但原告关联公司之间的商标免费许可使用的情况不能真实反映原告商标的市场价值及通常的许可使用费情况,被告关于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

被告海宁小神童、李玉奎、邹海岳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

应原告青岛海尔申请,本院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调取了(2010)工商标A字第51号文件一份,原告作为己方证据向法庭出示,用以证明涉案第752875号商标“”、第500442号商标“”、第752873号商标“”为驰名商标。

被告海宁小神童、华威电器、李玉奎、邹海岳对本院调查取证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他关联性等方面的意见同证据9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院调查取证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原告青岛海尔起诉后向本院申请证据保全,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于201018日分别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镇观附公路300号被告海宁小神童和慈溪市附海镇南圆村被告华威电器经营场所进行证据保全,在浙江省慈溪市附海镇观附公路300号取得宣传广告牌1个和标有“”的单桶洗衣机产品1台,在慈溪市附海镇南圆村被告华威电器处取得标有“青岛小神童工贸有限公司”的双桶洗衣机产品1台,拍摄照片若干张,并分别制作证据保全笔录1份。

经庭审质证,原告青岛海尔对本院证据保全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并认为可以反映四被告构成侵权。

经庭审质证,被告海宁小神童、华威电器、李玉奎、邹海岳对本院证据保全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法院保全的洗衣机产品不是被告华威电器生产,与本案无关。

本院证据保全的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原告在庭审中已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对标注“青岛小神童工贸有限公司”字样的产品主张权利,故对于本院证据保全中涉及青岛小神童工贸有限公司的相关产品及材料本院不予审查。本院证据保全的标有“”的单桶洗衣机产品,四被告否认是被告华威电器生产,但均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该产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四被告是否构成商标侵权或不正当竞争,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详细阐述。

根据上述已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青岛海尔的商标注册情况

19891010,经国家商标局核准,青岛电冰箱总厂取得了第500442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指定颜色,图形中左边男孩为黑发黄裤,右边男孩为黄发蓝裤。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1类:包括制冷;冷藏设备等,有效期自19891010日至1999109日。后,经核准,该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19109日。2001114日,青岛海尔受让了该商标。

1995628,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海尔集团公司取得了第752875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1类:包括制冷;冷藏设备;冰箱;冰柜;冷藏箱等,有效期自1995628日至2005627日。后,经核准,该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15627日。2001114日,青岛海尔受让了该商标。

1995628,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海尔集团公司取得了第752873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1类:包括制冷;冷藏设备;冰箱;冰柜;冷藏箱等,有效期自1995628日至2005627日。后,经核准,该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15627日。2001114日,青岛海尔受让了该商标。

1997321,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海尔集团公司取得第965884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7类:包括洗衣机;洗衣机干衣机等,有效期自1997321日至2007320日。经核准,该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17320日。2000818日,海尔集团公司与青岛海尔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海尔集团公司将第965884号“”商标许可青岛海尔在第7类洗衣机商品上使用,并约定青岛海尔遇到侵权纠纷时可主张权利。201076日,海尔集团公司出具《授权声明》,表明,该商标在使用过程中遇到的所有可能侵犯商标专用权的事由,以及在保护商标专用权过程中可能需要进行的工商行政管理投诉或者司法诉讼程序,青岛海尔可根据事实情况,单独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投诉或者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

20071214,经国家商标局核准,青岛海尔取得了第4534786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1类:包括冷冻设备和机器;制冷容器;制冰机和设备;冰柜;冰箱;冷却装置和机器等,有效期自20071214日至20171213日。

青岛海尔提供的证据反映,海尔品牌冰箱、洗衣机产品及外包装、宣传资料上通常组合使用“”字母商标和“”图形商标。

二、有关原告商标的知名度方面

199575,国家商标局商标(199527号文件,认为“海尔”已成功取代了“琴岛-利勃海尔”,并在消费者心中享有很高知名度。同时,认定海尔集团公司使用在电冰箱商品上的“海尔HAIER”商标为驰名商标。该文件所附商标图样为:

1994228,中国企业管理协会、中国企业家协会、中国企业信息交流中心颁布“1993年全国市场产品竞争力排行榜”,“海尔冰箱”列“理想品牌”第一名,“实际购买品牌”第八名,“1994年购物首选品牌”第一名。同年98日,国家统计局城市社会经济调查总队、国家统计局农村社会经济调查总队、中央电视台经济部举办的“全国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市场调查”中,“海尔牌电冰箱”被推荐为“全国电冰箱市场占有率、社会知名度双十佳产品”。同年1226日,海尔集团公司生产的“海尔冰箱”在中国企业管理协会、中国企业家协会、中国企业信息交流中心颁布的“1994年全国市场产品竞争力排行榜”中列冰箱类“理想品牌”第一名,“实际购买品牌”第二名,“1995年购物首选品牌”第一名,并荣获“1994年最佳中国市场名牌”称号。同年,海尔电冰箱在中国名牌杂志社、中国商品评价中心颁布的“94全国消费品市场调查评价中荣获“中国名牌最佳品牌奖”。

1995819,“海尔牌电冰箱”被中国质量检验协会和中华国产精品推展会联合推荐为“国产精品”。同年11月,“XQB42-9A小神童牌电脑全自动洗衣机”被上海市消费者协会投诉咨询部、文汇报社《质量扫描》专刊、上海市质量管理协会用户委员会、百货大店经贸联产品质量跟踪站确认为“’95上海市场商品质量扫描跟踪月“无后顾之忧”产品”。

199612月,青岛海尔电冰箱股份有限公司和海尔集团青岛制冷技术研究所的“节能无污染电冰箱”获得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颁发的“国家科技进步奖”。

1997531,青岛海尔洗衣机有限总公司“XQM15-A小小神童洗衣机”和“XQB55-A神童王全自动洗衣机”荣获’97中国(泰山)专利技术及新产品博览会组织委员会颁发的金奖。1997年,经北京名牌评估事务所评估,“Haier海尔”商标品牌价值77.36亿,列中国家电行业第一。

19981228,青岛海尔洗衣机有限总公司“小小神童即时洗系列洗衣机”荣获青岛市科学技术进步奖评审委员会颁发的“为表彰在促进科学技术进步工作中做出重大贡献”一等奖。

19999月,海尔电器国际股份有限公司的“螺旋旋风神童王全自动洗衣机”在中国发明协会举办的第十二届全国发明展览会上荣获铜牌奖。同年9月,青岛海尔电冰箱股份公司的“BCD-126W冰箱”在第十二届全国发明展览会上荣获中国发明协会颁发的金牌奖。同年12月,海尔集团青岛海尔电冰箱股份有限公司“BCD-238W无霜保鲜环保电冰箱”荣获国家科学技术部颁发的“科技进步奖”二等奖。

20005月,青岛海尔电冰箱股份有限公司的“BCD-170H/180H双宽健康型统帅电冰箱”被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评为“2000年国家级新产品”。

20019月,青岛海尔电冰箱股份有限公司的“海尔牌家用电冰箱”被中国质量管理协会、全国用户委员会评为“2001年度全国用户满意产品”。经国家统计局、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统计调查,海尔牌电冰箱荣列2001年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第一名。

20049月,海尔集团公司生产的“海尔Haier”牌电冰箱荣获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的“中国名牌产品”证书。

20056月,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的“飞天王子变频冰箱BCD-242BBF/222BBF”被国家科技部、国家商务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环境保护总局评为“国家重点新产品”。同年9月,“海尔牌电冰箱”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评选为“世界名牌”。同年1125日,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的“拥有宇航绝热层节能技术的海尔鲜+变频彩晶王子系列冰箱”荣获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家用电器》杂志社、《家用科技》杂志社颁发的“2005家用电子电器产品创新奖”。

200677,“海尔鲜+BCD-278WNN变频冰箱”荣获中国国际消费电子博览会组委会、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颁发的“2006SINOCES中国消费电子年度创新大奖”。同年7月,海尔集团的海尔品牌被中国品牌研究院评为“中国电冰箱行业标志性品牌”。同年11月,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宇航变频对开门冰箱BCD-550WA/558WA”被国家科技部、国家商务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环境保护总局评为“国家重点新产品”。同年,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的冰箱产品被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中国电子商会评选为“2006年度最受消费者欢迎的保鲜冰箱”。海尔集团公司“海尔”被国家商务部评选为“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

20093月,中国行业企业信息发布中心调查统计,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海尔牌电冰箱”荣列2008年度全国市场同类产品销量、市场占有率第一名。同年9月,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的“海尔卡萨帝意式三门冰箱”在中国家用电器研究院举办的“2009年度家用电器创新奖”评选活动中获“最佳工业设计奖”。

青岛海尔电冰箱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年度报告显示:青岛海尔2000年度利润总额为502 277 993.42元。北京中怡康经济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全国1 000家重点商场的调查显示,海尔冰箱、冷柜报告期内各月市场占有率均位居同行业第一,2000年的市场占有率为别为:31.2%39.4%。据海关2000年数据统计,海尔冰柜出口创汇额高居同行业榜首。中国节能产品认证中心对1999年家用电冰箱节能认证情况及能效状况进行统计数据分析显示,海尔冰箱是国内申请类型和数量最多的企业,海尔品牌占认证总数的37.5%2000年实际生产电冰箱279.4万台,同比增长8%。全年完成主营业务收入48.3亿元,同比增长22%;实现净利润4.2亿元,同比增长35%。公司2000年共出口电冰箱83.6万台,同比增长47%2000年共满足国内外个性化用户订单5 000余批次,冰箱产品出口到欧亚非拉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出口销量和出口额皆居同行业之首。

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2001年年度报告显示:公司2001年度利润总额897 880 145.49元。北京中怡康经济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全国1 000家重点商场的调查显示,海尔冰箱、空调、冷柜报告期内各月市场占有率均位居同行业第一,2001年的市场占有率为别为:27%19.3%33.9%。美国《Appliance》杂志公布:全球冷柜、空调在美国市场销量排名前十强,海尔冷柜列第三,海尔空调进入前六。

青岛海尔股份有限公司2002年年度报告显示:公司2002年度利润总额536 981 441.98元。2002年实现主营业务收入      1 155 352万元,实现利润总额53 698万元,净利润39 706万元。纳入合并报表范围各公司截止报告期末累计生产电冰箱387.53万台,空调器252.8万套,出口冰箱180.15万台,出口空调器80.78万套。北京中怡康时代市场研究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国城乡多级市场家电商情咨询的调查显示,海尔冰箱、空调报告期内各月市场占有率均位居同行业第一,2002年市场占有率分别为:26.66%16.34%。据国际著名的信息咨询公司Euromonitor公布的白色家电最新市场报告显示,海尔在全球冰箱品牌白色家电市场占有率排名中列第五位,海尔冰箱以5.98%的市场份额名列全球冰箱品牌市场占有榜首,成为全球冰箱第一品牌。

三、关于本案的被控侵权事实

2009714,北京海尔工贸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汪卫军会同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工作人员一同来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工业区的华威电器处,由汪卫军与该公司自称是余霞的工作人员进行谈话。公证的录音内容反映,华威电器从事“”洗衣机产品的生产,且与海宁小神童有合作关系。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谈话过程进行录音,并将录音内容及所拍的照片刻录至光盘,并出具(200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447号《公证书》。

2009716,北京海尔工贸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汪卫军、周飞会同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工作人员一同来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工业开发区观附路300号海宁小神童经营场所,汪卫军、周飞以680元的价格向该公司自称是贺女士的销售人员购买了“”牌型号为XQB50-168A的全自动洗衣机一台,取得了编号为0000016的《送货单》一张。《送货单》上突出标有“”、“海利尔电器”字样,并加盖“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公章。公证购买的洗衣机产品的外包装上同时突出标有“”字母商标和黑白的“”图形商标,底端标有“”字样。包装箱背面标有“通过国家强制性3C认证  执行标准  GB/T4288-2003  GB4706. 24-2000   GB4343.1-2003  GB4706.26-2000   GB4706.1-2005    GB17625.1-2003字样。洗衣机产品上同时标有彩色的“”图形商标(左边男孩为黑发蓝衣,右边女孩为黄发橙衣)和“”字母商标。洗衣机产品说明书上同时标有“”字母商标和黑白的“”图形商标 ,以及“”字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购买过程进行录音,对购买的相关产品进行拍照和封存,将录音内容及所拍的照片刻录至光盘,并出具(200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446号《公证书》。同日,北京海尔工贸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汪卫军会同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工作人员一同来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工业区的华威电器处,与该公司一工作人员进行谈话。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将谈话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将录音内容刻录至光盘,并出具(200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447号《公证书》。公证的录音内容反映,华威电器从事“”洗衣机产品的生产,且与海宁小神童有合作关系。

另,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CCC证书)查询结果显示,查询证书号为2007010705237620的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的申请人和制造商为海宁小神童,生产厂为华威电器,产品名称全自动洗衣机,型号包括XQB50-168等,标准包括GB4706.1-1998GB4706.24-2000GB4706.26-2000GB4343.1-2003GB17625.1-2003

200993,青岛海尔的代理人会同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人员通过公证处的计算机登陆互联网,输入http://www.hillerdq.com,进入该网站,对该网站的网页进行浏览。网页同时突出标有“”字母商标和彩色的“”商标,以及“”字样。该网站对洗衣机、脱水机等产品进行展示。其中洗衣机、脱水机产品上同时突出标有“”字母商标和彩色的“”商标。在“公司简介”栏登载:“本公司自创建以来,推出“”系列电器,并在浙江建立生活电器事业部及生产基地,专业生产脱水机、洗衣机、冰箱等系列产品”。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该网站的网页进行浏览、打印,并出具(2009)京中信内经证字09325号《公证书》。

201018,本院到浙江省慈溪市附海镇观附公路300号海宁小神童经营场所进行证据保全。该处门头招牌、店内宣传牌上同时突出标有“”和彩色的“”标识,并标明“”字样。店内李玉奎作为工作人员认可该地址是海宁小神童的展示厅。本院在该处保全到型号为XPB36-8006的单桶洗衣机一台,该洗衣机产品的外包装上同时标有“”字母商标和黑白的“”图形商标,底端标有“”字样。包装箱背面标有“通过国家强制性3C认证  执行标准  GB4706.1-1998  GB4706. 24-2000  GB4343.1-2003  GB4706.26-2000   GB17625.1-2003字样。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有“”商标和“”字样。

华威电器成立于2007122日,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制造、加工、批发、零售。

20051228,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李玉奎享有第3797674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甩干机;干衣机;洗衣店用洗衣机等。该商标有效期自20051228日至20151227日。

2007528,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邹海岳享有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7类:洗衣机;洗衣甩干机;投币式洗衣机;干洗机;洗衣机等。该商标有效期自2007528日至2017527日。

海宁小神童成立于2007122日,住所地为浙江省海宁市塘南东路203号,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制造、加工批发、零售。浙江省慈溪市附海镇观附公路300号为海宁小神童经营场所。

201086,青岛海尔就第3797674号“”和 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向国家工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裁定撤销该两个注册商标。现商标评审委员会正在商标异议审查中。

庭审中,海宁小神童、华威电器均认可,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由海宁小神童委托华威电器生产。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涉及以下几方面:

一、本案是否需要中止审理

被告李玉奎、邹海岳认为,原告已就两被告注册的第3797674号“”和 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申请,且国家工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已受理,故本案应中止审理。本院认为,国家工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受理撤销注册不当的申请,并不是中止商标侵权案件审理的法定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原告以他人超出核定商品的范围或者以改变显著特征、拆分、组合等方式使用的注册商标,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为由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原告商标注册在先,且权利稳定。本案原告诉称的内容涉及被告实际使用的商标是否侵犯原告合法权益,不仅仅涉及两个冲突商标的静态对比,本案也并非单纯两个注册商标之间的授权争议案件。因此,本案的侵权判定与商标行政管理部门的商标异议程序并非彼此互为因果,不需要以确权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被告李玉奎、邹海岳要求中止审理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

二、本案是否需要认定驰名商标

本案原告青岛海尔主张其享有的第752875号“”商标、第500442号“”商标、第752873号“”商标、第4534786号“”商标为驰名商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驰名商标保护的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当事人以商标驰名作为事实根据,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为确有必要的,对所涉商标是否驰名作出认定。同时该解释第三条规定,被诉侵犯商标权或者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成立不以商标驰名为事实根据的,人民法院对于所涉商标是否驰名不予审查。

本案原告诉称四被告在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经营场所及企业网站上使用“”、“”标识,以及手写体“新建 BMP 图像.jpg”企业名称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原告诉称的上述仿冒以及正常使用企业名称而足以构成市场混淆的行为,均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原则规定,认定不正当竞争行为,其指控的上述被控侵权行为的构成可以不以认定驰名商标为前提,故本院对于涉案商标是否驰名不予审查。

三、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本案四被告辩称,原告是一家投资性公司,与各被告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不是适格的原告。本院认为,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不正当竞争行为不仅包括经营者与严格意义上的竞争对手(即经营同类商品或者替代商品的对方经营者)争夺交易机会的行为,同时还包括以不正当手段谋取竞争优势或者破坏他人竞争优势的行为。本案原告系涉案商标及相关标识的专用权人以及被许可使用人,任何以不正当方式对其商标权及与商标权行使相关的权益的侵害均是不正当竞争行为,各被告作为涉案被控侵权商标及标识的使用者或持有者,与原告之间存在直接的或潜在的竞争关系。四被告关于原告与各被告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不是适格原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此外,海尔集团公司与青岛海尔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以及海尔集团公司出具《授权声明》表明,海尔集团公司已将第965884号“”商标的使用权及其与之相关的诉权授予原告。四被告关于原告仅仅是第965884号“”注册商标的普通被许可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起诉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四、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在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以及被告海宁小神童的经营场所、企业网站上使用第3797674号“”注册商标和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是否构成商标侵权或不正当竞争

本案原告依法享有第752875号“”商标、第500442号“”商标的商标专用权。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本案被告李玉奎和邹海岳分别系被控侵权的第3797674号“”和第4359666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人。

本案原告关于被告组合使用注册商标“”和“”构成侵权的主张,涉及对商标使用方式,包装装潢设计风格等多重元素的仿冒,已超出了原告商标专用权的调整范围。被告的上述使用行为不应认定为商标侵权行为。原告关于被告使用“”和“”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使用“”和“”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原告的冰箱、洗衣机产品的外包装采用的黄色瓦楞纸箱、长方体的几何形状、在包装箱的显著位置突出标注商标的方式均是家电类商品外包装惯常的元素,该包装仅具有物理意义上的功能性,并非具有商业标识意义的包装,相关公众仅据包装本身不足以判断和识别商品的来源,因此,原告产品的包装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所保护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商标专用权范围既是商标注册人行使权利的根据,也是对其进行保护的界限。任何滥用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不再是正当行使专用权的行为,不能阻却侵权行为的构成。《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民事活动的当事人应当诚实信用,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不正当地利用他人的商业信誉为自己的商品或服务争取消费者。可见,经营者在其商业活动中,有义务遵守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了市场竞争的原则,对市场竞争产生了损害的市场竞争行为则构成不正当竞争。因此,被告使用其注册商标的行为如果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了公平竞争的秩序,则可以按照《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即一般条款给予制止。

本案原告第752875号“”及第500442号“”商标注册时间远远早于被控侵权商标的注册时间。从本院查明的事实看,原告商标1995年即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多年来,通过长期持续使用及大力的推广,海尔品牌具有良好的品牌形象和极高的公众认知度。海尔品牌的电冰箱产品也多次荣获“购物首选品牌”、“全国用户满意产品”、“中国名牌产品”、“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中国电冰箱行业标志性品牌”等称号,并多次荣获各有关部门颁发的奖项。海尔品牌产品在全国市场同类产品中的销量、市场占有率和知名度等方面均在国内同行业中占据领先地位,其品牌价值也已为公众所认同。

本案被控侵权的第3797674号“”和第4359666号“”分别由不同的权利人注册。单独比对被控侵权的“”标识和原告的“”商标,两者首位字母均为大写“H”,尾部均为小写“er”,中间均有小写“i”,两者在字形、读音上存在一定程度的近似。而被控侵权的“”标识与原告的“”商标虽然在卡通图案细部及颜色组合上存在一定差别,但两者采用了同样的设计理念和构思,图案均为两个并靠站立卡通儿童形象,其中左边儿童的头发为黑色、右边儿童头发为黄色。从本院查明的事实看,将字母商标“”及图形商标“”组合使用是原告商标惯常的使用方式。观察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经营场所以及企业网站上的使用情况,可以发现被控侵权的“”和“”在实际使用中同样是以组合使用的方式出现。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宣传资料、被告海宁小神童经营场所以及企业网站上同时突出使用“”字母商标和彩色的“”图形商标,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箱、产品说明书上同时突出标有“”字母商标和黑白的“”图形商标。被控侵权的“”和“”商标上述组合使用的方式与原告“”及“”商标的使用方式基本一致。此外,本案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与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冰箱产品,两者在功能、用途方面存在差异,但两者同属常用家用电器,两者销售渠道、消费对象重合,生产部门往往具有同一性,海尔冰箱的高知名度以及海尔集团的多元化发展战略使得海尔品牌在家电领域享有极高的美誉度和广泛的影响力。因此,可以认定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与原告海尔品牌电冰箱产品具有一定关联性。如前所述,原告第752875号“”及第500442号“”商标具有极高知名度,通过长期的使用和宣传,原告使用其商标的方式也深入人心,该商标及其组合使用的方式与原告公司之间已经在普通消费者中建立了特定的联系,被告华威电器和被告海宁小神童在与原告冰箱产品有一定关联性的洗衣机产品、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以及被告海宁小神童经营场所、企业网站上,采用与原告商标相同的使用方式,组合使用外观上与原告高知名度商标有一定近似性的注册商标“”和“”,极易使相关公众对双方当事人提供商品的来源及服务的主体产生混淆,认为两者或其提供者存在特定联系。被告的行为已超出了注册商标正当使用的合理范畴,其实质上是一种刻意模仿的仿冒行为。被告主观上有混淆他人商品,攀附原告商标商誉的恶意,客观上利用了原告的商业成就以及品牌的声誉和影响力、产品的商业信誉获取有利的市场竞争地位,为自己谋取了不正当的商业利益。被告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误导了消费者,扰乱了健康的竞争机制和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五、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在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以及被告海宁小神童的经营场所、企业网站上使用企业名称“新建 BMP 图像.jpg”是否构成商标侵权或不正当竞争

原告认为,其“”和“”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在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以及被告海宁小神童经营场所、企业网站上使用企业名称“新建 BMP 图像.jpg”构成不正当竞争,使用 “”标识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

本院认为,本案第965884号“”商标注册于1997年。原告依法取得第965884号“”商标的许可使用权和与之相关的诉权。原告有权禁止他人使用与上述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的文字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标示来源和进行商业活动。被告海宁小神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于2007年。被告依法取得“小神童”字号。该部分被控侵权事实涉及商标权与商号权的权利冲突。

《民法通则》和《反不正当竞争法》均规定了诚实信用原则。《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解决商标与企业名称中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商标中的文字和企业名称中的字号相同或近似,使他人对市场主体及其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包括混淆的可能性),从而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应当依法予以制止。因此,对于知识产权权利冲突案件的审理,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维护公平竞争和保护在先权利等原则。在判断知识产权权利冲突是否违法应当考量主观恶意、商业标识的知名度和权利的行使方式等因素。违反了市场竞争的原则,对市场竞争产生了损害的市场竞争行为则构成不正当竞争。

本案原告第965884号“”商标注册于1997年,被告海宁小神童于2007年登记使用 “小神童”字号,明显晚于原告商标注册时间。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其“”品牌的洗衣机产品历史悠久,在业内具有相当的知名度,被告海宁小神童应当知道原告及其“”注册商标的情况,却登记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的字号,并在与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洗衣机干衣机商品相同的洗衣机产品、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以及被告海宁小神童的经营场所、企业网站上刻意采用手写体的企业名称“新建 BMP 图像.jpg”,使得字号外形上与原告手写体“”商标更为接近,被告具有明显的搭便车故意。被告的行为客观上会引起消费者对商标注册人与企业名称所有人产生误认或者误解,认为被告系原告所投资或经营,或与原告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或关联关系,进而对两者产生混淆。被告海宁小神童的上述行为已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原告依法享有第752873号“”商标、第4534786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登记使用的企业名称中的“海宁”系行政区划名称,不具有识别经营主体的作用,不属于字号范畴。同时,被告海宁小神童和被告华威电器在上述使用“新建 BMP 图像.jpg” 中均未突出“”,因此,原告关于被告使用“”构成商标侵权的主张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同时,企业名称中具有识别意义的是字号,作为行政区划的“海宁”不具有排他效力,因此,被告关于其对“”的使用享有在先权利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在企业名称的标注中,刻意采用手写体“新建 BMP 图像.jpg”的形式。其中“”,外观上与原告的第4534786号“”商标极为近似,结合手写体“”的字号,极易导致消费者对产品的来源及经营主体产生混淆,或认为产品或其提供者与原告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或关联关系。被告亦有明显的攀附原告商标知名度的故意。被告上述不规范使用企业名称的行为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四被告关于其企业名称经过工商部门依法核准,“新建 BMP 图像.jpg”系合法使用,不构成侵权的抗辩,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

六、四被告民事责任的承担及原告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

本案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由被告华威电器生产,被告海宁小神童销售。本案被告华威电器明知原告企业及其品牌的高知名度,在与原告商标核定使用的冰箱产品有一定关联性的洗衣机产品、外包装、说明书上,以与原告相同的方式组合使用外观上与原告商标有一定近似性的注册商标“”和“”,并刻意以手写体“新建 BMP 图像.jpg”的方式在产品外包装上标注被告海宁小神童的企业名称,极易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被告华威电器主观上具有明显的搭便车恶意,其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海宁小神童从事上述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将“小神童”作为字号登记,并在其经营场所、企业网站及宣传资料上以与被告华威电器相同的方式大量组合使用“”、“”标识、并以手写体“新建 BMP 图像.jpg”标注企业名称。被告海宁小神童应当知晓原告品牌的高知名度。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证据保全的材料反映,两被告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对各自及对方的行为会共同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主观上是明知或应知的,应当认定两被告有意思联络,共同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故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构成共同侵权。《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关于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且无须承担侵权民事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提供的证据反映,被告李玉奎和被告邹海岳从事第3797674号“”和第4359666号“”商标的注册行为,但该行为本身不能直接认定该两被告对该两商标进行了恶意的使用。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均系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主体,被告李玉奎在被告海宁小神童任职,以及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工作人员关于被告李玉奎、被告邹海岳与被告海宁小神童、被告华威电器有一定关联的陈述,不能直接认定该两公司的侵权行为是被告李玉奎和被告邹海岳的个人行为,或该两被告直接参与被告华威电器和被告海宁小神童的侵权行为。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李玉奎和被告邹海岳个人从事其他侵权行为,原告认为被告李玉奎和被告邹海岳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缺乏充足的证据支持,其要求被告李玉奎和被告邹海岳对侵权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到的损失及被告所获得的利益,本院将综合考虑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原告商标、产品的知名度和声誉、原告为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数额。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慈溪市华威电器有限公司、被告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外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经营场所、企业网站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组合使用“”和“”商标;

二、被告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小神童”字号;

三、被告慈溪市华威电器有限公司、被告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被控侵权的洗衣机产品、外包装、说明书、宣传资料、经营场所、企业网站及其他商业活动中以“新建 BMP 图像.jpg”形式标注企业名称;

四、被告慈溪市华威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青岛海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包括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

五、被告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四项付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青岛海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 800元,财产保全费3 020元,合计11 820元,由原告青岛海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 760元,由被告慈溪市华威电器有限公司、被告海宁小神童电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 0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六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8 80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398000101040006575515001,开户银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岚

审 判 员  马 洪

审 判 员  毛明强

 

 

 

 

一一年十月十二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代书记员  马 素

[法律适用]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条  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一百三十条 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七)项 、第二款  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七)赔偿损失。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二条  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

   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

第二十条  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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